“好小子，洞察力够明锐的！”粗犷的声音混在夜风中传**开来。
被这么一伙人堵在坊门外，陈牧之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在这个时节，街上本该到处都有的巡街弟子，也全都不见踪迹，他也一点都不奇怪。
问说：“怎么了？”
“别说话，有杀气，记住这种感觉，不然现在我不在你身边，别人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都反应不过来。”
“还有，还记得我交给你的那一剑么？今晚上，咱俩能不能活，全都看你的了。”
要不是现在气脉空****的，状态不及巅峰时的一半，非得收拾收拾武樱不可。
武樱不遗余力的挤兑陈牧之，同时替顾霓裳鸣不平，其实顾霓裳输得一点都不惨，反而有点冤。
回到霓裳坊的坊门外，刚过子夜，四周一片沉寂，圆月高悬，却没有一点月华倾泻的明亮感，反而黑沉沉的有些压抑。
武樱想到在禁玄窟中，从泣血剑中感受到的那道危险的气息，知道陈牧之说的是真的。
但还是不服：“那剑身当中蕴含的，又不是你自己的力量。”
“我能弄到手，还能驾驭，那就是我自己的力量！”
距离陈牧之最近的一人说话间，玄力爆发，在地面上踩出一个大坑，飞身杀向陈牧之，速度之快在夜色中留下一串黑色残影。
陈牧之后退一步，拍拍武樱肩膀。
武樱全身颤栗，这就是她曾经做梦，梦到过的外面的世界，武修的世界。
“你不是有疗伤的丹药么？”武樱嘀咕道，紫玄丹连气脉都能修复，这种伤应该不在话下。
“懂不懂什么是法则之力，不把盘踞在伤口处的异力消除，伤口好了也会被再次撕开。”陈牧之解释说。
能伤到他的人不多，同龄人更是屈指可数，叶尘算一个，白堇算一个，今天又多了一个顾霓裳。
“等你们很久了，就只有你们几个吗？”陈牧之言语不屑道。
看这几个人身上的玄力波动，不过武宗上下而已。
“杀你，我们几个就够了！”
陈牧之话音未落。
坊门四周的街道上，唰唰唰一连跳出五六道人影，身上穿着各种极其普通，足以掩人耳目的衣物。
有的藏身斗篷，有的黑巾蒙面，有的和陈牧之一样，带着面具，藏头露尾没一个以真容视人。
吧嗒——！
陈牧之脚下一顿，眉头皱起，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市面上常见的面具，自己一个，武樱一个。
武樱被陈牧之奇怪的举动，搞得紧张起来。
“无耻！”
后面一路上，武樱都不断重复着‘不配拔剑’之类的话，嘲讽陈牧之。
心中积郁可算找到宣泄口一样，搞得陈牧之不胜其烦。
暗与血！
身上的武王气息轰然迸发，手握剑柄，截江剑意冲天而起，浩浩****席卷长街，将所有人尽皆笼罩其中。
顾霓裳，很厉害！
武樱白了陈牧之一眼：“难怪这么急着离开，你是怕多待一秒，就会露馅吧？还说什么不配我用剑，装作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恶心！”
陈牧之嘴角抽搐：“我怕拔出剑来，一不小心打死她，她现在还不能死，留着有用，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