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无奈,“要多动动脑子,不要总是瞻前顾后,有些机会,错过就没了。”
“东哥说得对。”
常珞音大声捧了一句。
“闭嘴,你没看到他在骂我,他对个锤子。”
常珞音有些不服气,“东哥说的本来就很对呀。”
风承文反问她,“你听懂了?”
“没有。”
常珞音一本正经回答,“虽然不懂,但我觉得很有道理,就觉得很厉害。”
“很有道理的样子。”
风承文摆摆手,示意她赶紧闭嘴。
“你那脑袋就跟葡萄干一样大,还是不要说话。”
王东在一旁嘲讽道,“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的脑仁也是葡萄干,进水的时候还能有点用。”
“你狗日的闭嘴,还打不打了。”
风承文打断王东,“决定了就赶紧动手,免得夜长春梦多。”
“是夜长梦多,你个文盲。”
这次风承文不屑反驳,“你还年轻,没有经历过,不然你就会知道梦多,也都是春梦。”
常珞音看向王东,“东哥,啥是春梦?”
王东愣了一下,反问道,“你师兄多大?”
“四十多的老头。”
王东理解了,让一个四十多的老头,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解释什么是春梦,确实难为他了。
怪不得常珞音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没有网络,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完全由一个老男人养大的姑娘,能知道什么呢。
“春梦就是……”
王东急忙制止风承文。
“不要乱来,她什么都不懂,你乱解释一通,以后容易误会。”
“回阶州以后,带她去好好学习一下生活常识。”
王东可没有恶趣味,教一个单纯小姑娘亚麻跌是加油的意思。
风承文骂道,“教一个单纯女孩变坏,多有成就感,可你偏偏喜欢成熟**的女人。”
“无聊。”
风承文凑到王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
“我知道你咋想的。”
“会十八般武艺,你停下她就知道换姿势,这种女人,比就会闭眼躺着的小姑娘更香,是不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狗日的想啥,你一张口,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王东立马黑了脸,肘子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我们现在是商量怎么救我爸。”
风承文捂着胸口,疼得直呲牙。
“少拿鸡毛当令箭,你都说了咱爸不在潼卫关,别把我当傻子。”
“老子比你更想救咱爸。”
风承文狠狠瞪着王东,恨不得眼睛里射子弹,把王东打成筛子。
“跟着你天天受欺负,天天挨骂,苦力还是我一个人干。”
“跟着咱爸的时候,咱爸都让我们一起干活,咱爸也不骂人。”
王东还以为风承文是聊到女人,忘了正事,原来是知道父亲不在潼卫关,所以才无所顾忌。
“别逼逼了,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