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里的流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在少年身上，他们似乎看见以往迷茫的未来渐渐清晰起来。
这时，杂役头领李泰走上前来，心里虽然疑惑不明白林凡为什么要让他们在这里集合，但言语依旧恭恭敬敬。
“恩人，玄火峰杂役弟子三千人，男两千，女一千，除去还有活没干完不能来这里的人之外，剩余的一千多人已经在这里集合完毕。”
看了看眼前宽广之地，人人拥挤的场面，目测都有一千多人。
林凡点了下头：“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们来这吗？”
李泰摇了摇头。
其余人满脸疑惑。
但都没有去问，他们知晓林凡这样问，肯定是有话要说。
纪律性不错。
林凡心生满意，便是接着问道：“拥挤肮脏忙碌不停，以奴仆自居的杂役弟子的你们，真的愿意就这样过活吗？”
声音很轻，但听在众人耳中不亚于厉雷炸响，情绪瞬间被调动，纷纷红了眼眶，不是因为流泪，而是因为愤怒！
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想这样！
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想任人欺凌！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痛快灿烂的活过一世！
只可惜，天赋资质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他们无法改变，也没那个机缘。
念及于此，众人愤怒的情绪就像焰火遇到了冷水瞬间被浇灭。
自怨自艾起来。
“师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但天赋都是注定的，任由我们如何修炼，也比不上那些天赋好的人。”
“能成为杂役弟子，也就看在我们能服侍人的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