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对自己所在乎的人才有好脾气,好性格,好耐心。
至于其他人。
和他有什么关系?
周子期先大口喘了两下气,感受着林凡愈发不耐烦的情绪,也不敢多做休息,顺完气,就忙不跌地开口:“我是周子期,花岩镇的居民,这座客栈是我的……”
周子期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林凡,就差将祖宗十八代的情况也全说出来。
可林凡脸色却不见好转,眼底又冷了几分,轻笑一声:“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话落,“咔嚓”一声脆响。
“啊!”
骨裂的声音伴随着周子期痛苦凄厉的哀嚎陡然响起。
趁着声音没传出去之前,林凡随手一挥,便布了座隔绝阵,将房间隔离封绝起来。
免得打扰到林晓月等人。
再说了,吵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周子期:那你特么倒是别踩断我腿啊!要不然我能叫?!
脸色瞬间苍白的周子期,背靠在墙上,看着面带微笑的少年,再升不起半分“给我个面子”的念头,只觉得他就是个魔鬼。
苍白的嘴唇颤抖的吐露着因恐惧而含糊不清的字眼:“你、你究竟是谁?花、花岩、镇绝对没有你这号人物,难道、你、你是他们的人?!”
说到最后,周子期眼里已然盈满了恐惧,身子滑落在地,瑟瑟发抖。
“我都已经逃出来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他就跟疯魔了似的,癫狂的嚎叫着,恐惧的作态不似作假。
倒看得林凡满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