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柒染哭干了泪水,双目无神地走向回家的路上。
“柒染,你怎么了,身上这么脏?”
血连天今日静心打扮了一番,瞒着蓝莲儿偷偷来见燕柒染。
“蝶王大人?”
“柒染,你叫我连天就好了。”
“蝶王大人,柒染不过是个民家女子,配不上您,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自己的生活。”
“柒染,可是我爱你啊。只要你肯做我的情人,这世上的锦衣华食,珍珠宝石,都任你挑选。”
“对不起,蝶王大人,我对这些东西都没兴趣,告辞!”
燕小七甩手而走,今天的燕柒染满身泥污,血连天也不愿留她,就任燕柒染离去了。
“燕柒染,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本王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血连天自语道。
燕柒染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泥污,回自己的小木屋去。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里是唯一能让燕柒染感到安全和舒适的地方。
小木屋前,木屋的木门打开着,燕柒染心中悲痛万分,他们连自己的最后一块净土,都不愿放过吗,从此以后,她还能去哪儿?
燕柒染进入屋中,没想到,这破门而入的家伙还没有走,正坐在燕柒染的桌旁。
那人是个男子,十六七岁,长得很讨人喜,看着燕柒染,笑道:“这是什么装束?泥人儿装?”
这人正是两百年前,受燕柒染相助的星,而此时燕柒染却是没有认出星来。
“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你马上给我滚!”
“别生气啊。我看你家里没人,这才进来的。而且你这里连口水都没有,真不是待客的地方。”
“能请你滚吗,这是我家!”
“行,抱歉,打扰了。”
星默然离去,燕柒染狠狠地关上门,扑到桌上,痛哭不已。
燕柒染哭的累了,生活的困苦让她身心俱疲。燕柒染累了,躺下休息,竟然从下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晚没有进水进食,身上的泥污也没有洗净,燕柒染蓬头垢面,饥肠辘辘。
燕柒染醒来,听到木门敲响,喊道:“什么人。”
门外寂然,燕柒染小心翼翼,打开屋门,只见门外有清水两桶,新衣一件,还有精致的早点,却没有半个人影。
燕柒染心有疑虑,但这些东西都是燕柒染现在所需要的,不管是谁,燕柒染都很感激这个还关心她的人。
远处暗伏在草地中的星,见燕柒染将东西收下,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喜悦之感。
“我是志吞天下的男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星对自己的行为持有疑惑,他是绝不会做这种关心别人的事的人。
星自语道:“是了,我想让她做我的手下。如果连一个下人都得不到手,如何谋取天下。”
燕柒染洗净身子,换下新衣,吃完早点之后,家中的水已经用完。燕柒染不得不再一次到河边取水。
蝶族的女子爱美,爱戏水游湖,燕柒染再来取水,那些嫉妒燕柒染美貌的女人,难免要尖酸刻薄一番。
“长得这么丑,还有脸勾引蝶王大人。”
燕柒染只做没有听到,静心取水。
“这样的贱人”
林中飞石,打在那说话的女人腮上,腮帮高鼓,那女人惨烈地惊叫。
“啊,我的脸!什么人!”
林中无声,也没有人影,她的同伴说道:“可能是猴子吧。”
“可恶的猴子,别让我捉到它!”
嗖、嗖,两块石头急速飞出,不辨影迹,两女子再次惨叫,一群女人撸起袖子,气急败坏地冲进林间和那“猴子”拼命。
燕柒染噗嗤笑了出来,露出久违的笑容。
燕柒染心情大好,步伐轻快,行不多时,又被昨天的那几个男人给堵住了。
“贱骨头,昨天是我们哥儿几个大意,让你跑了,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
燕柒染还不待有时间去慌乱心惊,林间石块犹如雨下。
那几个男人的眼鼻口耳,还有下身纷纷中石,惨呼连天。
“什么人!敢不敢出来较量,我们可是蝶后派来的!”
燕柒染心道,怪不得他们这么针对我,原来是蝶后的人。
不过蝶后的名头似乎并不好用,石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密更恨,那几人在惨叫中,失去了意识,石雨才停了下来。
燕柒染向林中喊道:“你是谁?今天早上的早点,是你给我的,对吗?”
任由燕柒染怎么呼喊,山林中只有燕柒染的声音在回**,没有任何人回应。
“谢谢你你要小心蝶后,她很厉害的”
提醒那个不知名的人之后,燕柒染呼一口气,心情畅快地呼一口气,继续赶路,却不知她已陷入了危机。
血连天私会燕柒染的事,被蝶后蓝莲儿得知。蓝莲儿妒心大起,派出了蝶族最精锐的战士,血蝶卫,刺杀燕柒染。
燕柒染赶路之时,林中忽然跃出二人,血红翅膀绚丽夺目,目中杀机寒彻骨髓。
二人忽然现身,燕柒染道:“你们就是那个帮我”
看到二人目中的杀机,燕柒染方才得知,这二人定不是帮自己的那个人。
“神彩幻境!”
燕柒染刚刚释放幻气,血蝶卫二人瞬间出手,前人一掌,击在燕柒染左肩。
燕柒染着伤,嘴角留下鲜红,怜人地半倒在地。
燕柒染身后之人来袭,欲取燕柒染头颅,忽然身侧来石,血蝶卫停步,侧闪避开岩石,高喝道:“小心,还有别人!”
林中藏身的星,暗骂一声,道:“这两只小虾可以啊,看来不现身,还真的对付不了他们。”
“阁下,不必躲躲藏藏了,我已经发现你的位置了!”
林中远处一个人影步步走来,蔑视道:“你要是能发现我的位置,这蝶族的蝶王应该是你。”
星走出林中,燕柒染看着这个闯入自己家中的不速之客,惊声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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