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籍道:“在下炼制回气丹,也是恢复天下万气之用。”
柳籍最后出场,大家还是惊讶,但有些见怪不怪的意思了,所以场中热情还不如郭尊礼出场的时候。
李荏良道:“原来柳药师炼制的回气丹也是恢复灵气之用,只是不知这回气丹的也和增气丹是一个门路吗?”
柳籍道:“这其中大有不同。”
李荏良行礼,道:“愿闻其详。”
“回气丹,其中蕴含万气本源,只需炼化,便可回气。服用回气丹后,若想再次完全发挥回气丹的功效须得月后。而且药有禁制,越多服用,能够炼化的万气本源也就越少。”
增气丹,回气丹,原理不同,但听起来,还是回气丹更加安全、有效。究竟孰优孰劣,还得明日才能见分晓。
翌日,药王盛典的最后三名参赛者,柳籍、郭尊礼和杨芒受万人瞩目。不等比赛开始,药王盛典就已经挤满了各方宗门、世家、商会的人,一睹震惊世人的丹药究竟是真是假。
场地有限,先后有序,杨芒和郭尊礼率先上场,一较高低。
场地两侧,各有炼气鼠四只,属性为金水火土,一字排开。昨夜里,这八只气力相近的炼气鼠已经耗尽了灵气,现在不管外界如何扰动,它们也使不出气力来,趴在地上,疲惧的一动不动。
李荏良下令开始,八名工作人员将郭尊礼和杨芒炼制的增气丹喂到了筋疲力尽的炼气鼠的嘴里。
炼气鼠一吞下增气丹,药力炼化,一个猛子翻起来,虽然仍具疲态,但已经活蹦乱跳了,四气气盾张开,响锣震震,噪声大起,众人捂耳,但却是大声惊呼喝彩,面露疯狂。
“好呀,好!”
响锣声声,连绵不绝,郭尊礼和杨芒心里都没有底,互相恨不得吃了对方,又暗暗为自己的炼气鼠加油打气。
时间过了一刻钟,双方的炼气鼠停止躁动,气盾的质量明显已经很差,看来是到了极限了。
这时候不仅郭尊礼和杨芒,场内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了。
锣声沉闷,说明气盾势弱,已再难敲响响锣,随着时间点滴流逝,胜负分出。杨芒这边四只炼气鼠,尽数倒下,而郭尊礼那边的四只炼气鼠还在继续鼓气凝练气盾。
郭尊礼仰天大笑,似乎他已是此届的药王,“哈哈,小子,你爹斗不过我,你也不行,你与其活着丢你爹的脸,还不如去死吧!”
杨芒捶胸顿足,跪地嚎啕,“爹,孩儿无能!”
又过了将近一分钟,郭尊礼那边的四只炼气鼠也倒下了。郭尊礼高高在上,俯视失态跪地的杨芒,心情大爽。
杨芒败于郭尊礼,一是因为他二十多岁年纪,比起老成的郭尊礼,他根基尚浅,二是因为杨芒炼丹时,仇恨郭尊礼,总和郭尊礼比较,心思不专。杨芒败局,情理之中。
观众席上,杨芒的妹妹杨芝也卧在缘千玉怀里嚎啕大哭,缘千玉好言劝慰,千岭岩也是被杨芝哭的伤心,道:“小妮子,你哥哥虽然输了,可是还有我师父,他会替你报仇的。”
杨芝这小妮子,别看才十五六岁,心思却是硬的很。杨芝擦干眼泪,恶狠狠的说道:“对,我哥哥拿不到药王称号,也轮不到那恶贼。柳药师,加油!”
杨芝立即变脸,跟着观众席里的人为柳籍加油。只是千门明显没有桂家人多,为柳籍加油的呼声,比起郭尊礼的确实冷淡了些。
但是药王盛典是要靠事实说话的,并不是比谁的嗓门大。
郭尊礼战败了杨芒,已经完全不把柳籍放在眼里,一个医师来赶药师的热闹,真是够了。还什么万气本源,狗屁!
郭尊礼挑衅的看着柳籍,柳籍道行高深,视而不见,平心静气。郭尊礼心道,假老道,就给我装吧你。
李荏良一声高呼,“柳药师,回气丹试炼开始!”
四名工作人员,给炼气鼠服下回气丹,炼化药力之后,若不是笼子挡着,炼气鼠一个猛子,差点儿飞到天上去。
炼气鼠在炼化回气丹之后,状态明显和炼化增气丹的炼气鼠不同。炼化回气丹的炼气鼠,全无疲态,一双鼠目竟能如此有神。外界扰乱,炼气鼠惊惧不已,但目中竟还有一丝闪烁的怒意,只因它灵气补足,回气丹的超强药效,让胆小如鼠的炼气鼠有一种无所畏惧的错觉。
响锣一响,震彻耳膜。之前服用郭尊礼和杨芒增气丹的炼气鼠所震响的响锣,与此时的四只炼气鼠震响的响锣相比,那也算不上响锣了,顶多能算是闷鼓。
只一声响,便胜于方才郭尊礼和杨芒二人之和。郭尊礼心里一凉,杨芒也忘记哭泣,在一侧惊呆了。这就是所谓的一鸣惊人了!
锣声阵阵,为郭尊礼的喝彩的人偃旗息鼓,为柳籍喝彩的人,伴着锣声,声声高呼。一刻钟,超过杨芒了,场中喝彩声高,一个小**,不出意料,一分钟后,超过郭尊礼了,全场气氛达到最高点,场中所有人站起高喝,摇旗呐喊,锣声仍是没有丝毫停下响动的迹象。
千岭岩喊的最凶,脸都憋红了。千岭岩和缘千玉激动相拥,趁着机会,千岭岩还不忘在缘千玉的小脸上,啄上一口
半个时辰过去了,千岭岩嗓子都喊哑了,那锣声还是不停,心里是既烦躁有开心。
一个时辰过去,千岭岩真想掐死那四只炼气鼠,他喊的累的不行,倒在缘千玉怀里,想要眯一会儿,可是那震天的锣声下,谁能睡得着?
两个时辰过去,炼气鼠补足的气,又消耗一空,终于倒下了。千岭岩又来了劲,大声欢呼,一是庆祝师父大胜,二是庆贺终于熬到头了。
毫无疑问,此届药王乃是柳籍,李荏良当场宣布,并奉上万两金票的奖励。
药王盛典结束之后,柳籍被各大商行、宗门、世家的人堵住,争相和柳籍交朋友,拉拢入伙,要不是千岭岩硬开出一条道来,再过三天,柳籍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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