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难敌伸出双手,但见灵气附着在万难敌双手之上,化作一副金刚手套,这手套十指尖利,寒光闪烁,显然是不俗的气具。
气具虽是不俗,但千岭岩却丝毫不惧。看这气具,不难知道万难敌是金之气的使用者。而火冶金,千岭岩是火之气使用者,面对万难敌,千岭岩正是处于优势。
“大火球术!”千岭岩聚起径直有三尺的火球,猛然掷向万难敌。
万难敌轻蔑一笑,竟然直面火球,只见他五指化爪,用力一划,火球立即一分为二,火球一分为二泄露了气息,不多时便在空中化为虚无了。
万难敌以金之气直面火之气,竟然不落下风,而且先不说万难敌,就连他的利爪气具也是丝毫无伤,真是让千岭岩惊奇不已。
万难敌嘲笑道:“你以为你是火之气的使用者就稳操胜券了?实话告诉你,我这气具名为吹息,是飓风鹰的利爪所做。这爪虽是金质,但却蕴含风息,火烧过来,被风吹散,便可保护金爪。”
千岭岩掏掏耳朵,装作听烦的样子。万难敌气恼,冷声道:“你找死!”
万难敌重心微降,左足稍向前探,只见灵气涌动,又附着在其双足之上,形成一双爪足,显然这又是一件气具,而且品级也绝对不低。
万难敌一人便持有两件上等的气具,千岭岩暗暗咋舌。普通的气具或许算不上少有,可上等的气具绝对称得上罕见。据千岭岩所知,偌大的一个千家,若是不算他送给千岭泠的柔水剑,千家上等的气具也就两件,而万难敌孤身一人,一出手就是两件上等的气具,可见万宝楼的势力绝不会比千家弱。
万难敌的足上气具名为疾电,是迅电隼之爪所做。万难敌足踏疾电,动作快如电闪。万难敌并未直接冲向千岭岩,而是左闪右跳,迷惑千岭岩的视线,等待给千岭岩致命一击。
万难敌的速度确实算快,对付一般的人,也确实能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但千岭岩自幼对气极其敏感,是以千岭岩能捕捉到万难敌的气息。若是仅仅如此,万难敌虽然不能迷惑千岭岩的视线,但却也能困扰到千岭岩,让千岭岩不敢大意。可是千岭岩的双目在碧灵的帮助下,犹如一双猫目,能够放慢敌人的动作。因此千岭岩能够完全看穿万难敌的动作。
万难敌不知千岭岩的本事,仍然小心翼翼,跳跃闪动,慢慢逼近千岭岩。
千岭岩就默默地看着万难敌围着自己转,只要万难敌他自己不嫌累,就让他自己转去吧。
千岭岩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万难敌好不气恼。万难敌心道:“你小子竟如此小瞧我,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万难敌着恼,也不在讲什么策略,直接杀向千岭岩。
万难敌疾驰而来,千岭岩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就待万难敌接近千岭岩,准备发难的这一刻,大炎化天手一瞬而发,好似一条长鞭,抽向万难敌。
千岭岩突然反击,万难敌仓皇应对,被千岭岩的手鞭抽飞,飞向一棵树干。万难敌身子一翻,四爪抓住树干,倒立在了树干之上,犹如一只壁虎。
万难敌出手失利,一时拿不准千岭岩是运气爆棚,误打误撞破了自己的招式,还是他早就看穿自己的动作,一击中的。此时双方交战胜负难料,而且就算他万难敌能击败千岭岩,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万难敌是个商人,现在看到千岭岩并不是个软柿子,他不愿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万难敌冷哼一声,不愿再与千岭岩交手,身形闪动,便离开此地了。
万难敌逃走,龙驹现在也不知藏身何处,千岭岩骂了声晦气,便回去寻千岭泠了。
千岭泠知道收服龙驹,绝不能有旁人帮手。千岭泠虽然替千岭岩心急,但却不敢追上去,免得千岭岩分神,反而坏了千岭岩的事,因此千岭泠不敢妄动,便一直在原处等待千岭岩。
千岭岩返回,看到千岭泠和千岭泠的宝马小贝那是自然,不料那赤焰火龙驹竟也在此处。
赤焰火龙驹和小贝首首想接,不时啼鸣,似是在互诉衷肠。
龙驹初识小贝之时,以炙炎喝退她去,乃是因为万难敌正在密林里。龙驹见小贝的主人不在林中,怕万难敌为难小贝,这才威慑她。正所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此时两马正在交谈此事。
千岭岩和千岭泠虽然不知二马正在交谈什么,但也看得出二者神态亲昵。千岭岩心道:“小贝体色纯白,相必也是马中之美绝。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我欺啊。”
火龙驹见到千岭岩,目中含光,口喷炙炎,之前它和千岭岩没有分出胜负,显然是和千岭岩还较着劲。而千岭岩也是和火龙驹一样的心思,这一人一马打了个照面,竟然二话不说又进入了林间,继续他们之间没有完成的决斗。
千岭泠和她的爱马小贝,这一人一马,一主一骑注视着密林,翘首以盼,神态竟出奇的相似。
时间过了有接近两个时辰,千岭岩和龙驹还是迟迟未归。千岭泠的影子越拉越长,她的耐心却是越来越少,这赤焰火龙驹身怀龙脉,令千不会被它给摔残了吧?千岭泠越想越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道:“小贝,咱们去林子里看看。”
千岭泠正要翻身上马之时,只听得林间一声马鸣,有一人一骑跃出林间,正是千岭岩和赤焰火龙驹。
千岭岩坐立马上,笑容满面,意气风发。
千岭泠笑的比千岭岩还要开心,道:“你怎么才来?”
千岭岩笑道:“我刚刚收服龙驹,心里高兴,便骑着它耍了一圈儿。”
千岭泠闻言,有些薄怒,道:“我在这里担心的要死,你竟然悠哉悠哉的出去玩儿。”
“这”千岭岩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千岭泠会担心自己,千岭岩十分开心,毕竟他们正室侧室之间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若是借着他们二人的交情,化解两室之间的矛盾,也是一桩美事。
千岭泠道:“时候也不早了,怕再晚我家里人就要担心了,咱们赶路吧。”
“好。”千岭岩道,“既然这样,咱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千岭泠惊讶不已,“怎么你不回卫道城吗?”
“本来是要回卫道城,可你看我收服了龙驹,还缺鞍具、蹄铁哩。”
“卫道城里也有不少铁匠,你去城里打造一副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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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打造锅碗瓢盆,锄头爬犁的手,怎么配给我的龙驹打造鞍具蹄铁?”
“你还真娇气!那你说什么样的手配给你的宝贝龙驹打造鞍具蹄铁呀?”
“这我也说不清,不过我想金德镇会有这样一双手,刚好我在金德镇有一个朋友。”
“金德镇?”千岭泠沉吟一声,“想不到你还挺吃得开,连金德镇都有熟人。”
“这算不了什么。”千岭岩呵呵一笑,“有话咱们以后再叙,告辞了。”
“等等。”千岭泠道,“你以后来卫道城,别忘了来看我。”
千岭岩一顿,道:“一定。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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