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刚才还在说人族是傻子,那你不是再骂你娘么?若真是这样的身世,那你还真是大逆不道,人族清理门户未尝不可。”余钧鸿喝道,父母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神圣,父亲的伟岸与慈祥,母亲是多么的温柔与亲昵,都还萦绕在他的脑际,随着元神的强大,那些儿时的记忆愈加清晰。
哮楠咳血大笑道:“她若不傻,又怎会爱上黑月族的那个狼心狗肺?她若不傻,又怎会出卖人族,最后却被那个狼心狗肺给杀害?最后却留下我这样一个孽种,无论是黑月族还是人族,我都是异类。咳咳,不仅是我娘因为痛恨人族的弱小,而贪婪的追求着外族的强大,这个羸弱不堪的人族,到处都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族,难道不傻?就像刚才那些人族连一点骨气都没有,却将帮助他们的我给出卖,难道不傻?”
“人族到处都充满着这种腐朽,说他们傻已经是口下留情了。在我看来,人族太傻,傻得让人觉得可怜。黑月族太恶,恶得让人觉得可恨。今日杀了我,反而是对我的一种解脱,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可怜可恨了。”
这一番话,让得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谁也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没有经历过便没有发言权,所以他们不知道如何来评价哮楠经历的一切,无法体会哮楠的心情。
沉默了片刻,余钧鸿的眼神却是变得越加坚定,他又来到哮楠的面前,示意哮魔将哮楠放下,然后表情肃穆的问道:“如果将这众可怜可恨彻底的击碎呢?”
哮楠表情一怔,他从未试图反抗过可怜可恨,总是在这样的阴影之下存货,所以完全没有方向。他说人族可怜,黑月族可恨,但自己却是这两族生下来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可怜又可恨,只能生活在可怜可恨之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没有谁能将之击碎,不仅仅是万年来没有,十万年以来也都是没有。”哮楠摇头说道,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要如何打破,打破了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余钧鸿表情仍旧肃穆,淡淡的说道:“过去没有,并不代表将来没有。可有勇气与可怜可恨一战?如果没有,那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哮楠怔然,三颗脑袋顿时化为了一颗脑袋,有逐渐长出人的面目,看起来也是极为俊美,嘴里却是不停的说着:“与可怜可恨一战,与可恨可怜一战……”
他的气息越来越萎靡,但眼神却越发的坚定,最后对余钧鸿问道:“我无反抗可怜可恨之能,那你是否有?”
“谁挡在我的路上,我便灭了谁,我当然有反抗之能。”余钧鸿坚定的说道。
这话的霸气,让得所有人都不寒而栗,颤栗之后,却都是生出一种敬畏。
“看来首座的选择,完全没有错,或许未来的人族,会因为他而改变。”沐灵峰心中感慨道。
随即,余钧鸿拿出一枚丹药递给哮楠:“炼化它,治愈你的伤势。”
转而又对东荒圣宗的人说道:“今日我不杀你们,若来自我再见你们,那就休怪本少无情。”
这些人拜了再拜,然后才飞身而去,只是他们的心情都变得非常的复杂。
“我们也走吧!”
一行人继续往黑月族方向而去,哮魔等人则往地煞狱而去,他们先去道个别,然后再与余钧鸿等人汇合。
东荒圣宗。
“什么,邢长老和他的师弟都战死了?”栗陆震惊道。
“是,属下不敢隐瞒,邢长老被那姓余的小子一拳之下打得重伤,黑月族的两位上品战将,趁机下手,将他们直接打死了,那个半人哮楠也也叛变了。”被余钧鸿放回东荒圣宗的一名战气士说道,其他人默不作声。
“天煞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强,以战士级的修为,便有上品战将级的力量,五行道轮本座真是越来越想得到了。只是我圣宗一下子失去了两大强者,比起其他宗门而言,便是弱了不少,那就坐收渔翁之利好了,先让他们争得头破血流再说。”栗陆心里很快就定下计策,但并非是意味按兵不动,而是搅弄风云。
“风长老,本座就看你如何搅弄风云了。”
“掌教放心,万无一失!”
太祖战殿。
“荼落花,真是稀客,我太祖战殿最近又犯事了?”战尊祖云看着刚刚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说道。
“我是来让祖云师兄帮忙追杀余钧鸿的,好处便是他身上的五行道轮。”荼落花说道,她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儿,肤白貌美,但显然是一支带刺的玫瑰,虽然是下品战侯,但就连祖云这个中品战侯也惧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