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但却是太过狂妄,杀我们掌教?简直是异想天开,筑师侄上品战师级,你能将他杀了,说明你凭借五行道轮,的确有些本事,难道就因为此,你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我来,可不是来与你商量的,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邢长老喝道,面目有些狰狞。
余钧鸿却是不以为意,脸上仍然挂着轻松的笑容,道:“连日来我遭到了一些无耻之徒的拦截,都是想抢夺我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五行道轮,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数百年也修炼不出,面对如此窝囊废,我有什么理由不猖狂?我不叫凭借五行道轮才有本事,而是五行道轮只是我的本事之一而已,主次搞清楚。”
“不过,今日你们好不用意来一趟,那就留下一点身上的东西再走。这位前辈,可敢与我对赌一局?”
余钧鸿运筹帷幄,已然有了自己的打算,要让这些人都得不偿失,光着屁股回去。
沐灵峰等人,也并没有任何意见,知道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邢长老闻言,却是脸上无光,堂堂上品战将级的修为,竟然被小看了。不过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那个能耐修炼出五行道轮,能修炼出来的人,其潜能可见一斑,这种人早晚都要骑在自己的头上,还不如早些将之斩杀。
“别说这些没用的,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要跟我赌,你恐怕还没有那个资格。”
邢长老说道:“你只有这两位黑月族的强者,老夫与师弟便能将他们缠住,看你拿什么来反抗。”
余钧鸿并不理会邢长老的威胁,自顾自的说道:“前辈,我的赌局很简单,你与我打,我们对赌一招,一招之中,谁受伤谁就算输,如何?您一个上品战将级的存在,应该不至于连跟晚辈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吧?”
邢长老被一个战士级的存在小看了,哪还受得了,他自己的弟子也被余钧鸿打死,正想要出气,便是杀意肆虐开来,说道:“小子,你杀我爱徒,原本我是你的长辈,对你出手那是以大欺小。但既然是你要跟我对赌的,那我就成全你。我手里就这个玉囊,里面有些宝贝,你若是赢了我,便都归你了。”
余钧鸿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满意,便又说道:“我身上的五行道轮这么不值价?恐怕你们整个东荒圣宗所有的宝贝加起来,也没有我这五行道轮珍贵吧?这样,我吃亏一点,你们所有人身上的玉囊全都作为赌注,我若输了,那么我便跟你们走,如何?”
沐灵峰等人闻言,心中都是嗤笑不已,哪还不知道余钧鸿是想要将这些人输得光着屁股回去。
邢长老想了想,便是答应了下来,说道:“好,就这么办!”
见得邢长老正要挽袖开干,余钧鸿立刻制止道:“前辈且慢,晚辈不放心你们守不守信用,你们先将所有的玉囊都交给我,若有藏私生儿子没屁眼儿。反正我若输了,你们也能将我带走,到时候你们也不会损失。”
邢长老龇牙咧嘴,心里本就浮躁,这小子却如此啰啰嗦嗦:“给他,都给他,谁要藏私生儿子没屁眼儿。”
东荒圣宗十数人,个个都是一脸漆黑,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长老,竟然也这么粗俗,但是他们也很放心的将那些玉囊交出来,毕竟一个战士级,想要战胜一个上品战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余钧鸿收了二十多枚玉囊,一副贪婪的模样,用神念扫视了玉囊内的东西,却是非常的丰富,虽然大多都对他没什么用,但是却对其他人有用。检查完之后,便是放入了五行道轮秘境之中。
东荒圣宗的人见得玉囊竟可以放入五行道轮之中,不禁愕然,那眼神之中全都是贪婪之色。
“现在可以了吧?”邢长老不耐烦的问道。
余钧鸿笑了笑,说道:“可以了,是前辈先让晚辈先出招,还是晚辈让前辈先出招?”
这话明显让邢长老有些尴尬,自己想要速战速决,一招将这小子打得半死,然后走人。可是这话一问出来,他若是厚着脸皮让一个战士级的小屁孩儿相让,那就有些丢人了,在自己这些下属面前都没有脸面。
余钧鸿这么说,便是知道自己即便肉身在中品战将级存在的面前不会有问题,但是却也清楚,面对上品战将,一招之下恐怕会受伤不轻,所以需要占得先机,自己先出招,一招定胜负。
他经过祖诚的金乌淬炼,运用到了元气荒炉经,不仅仅是肉身变得强悍了,体内的大道至理也得因为他摸到了天人合一的门槛,而变得能够引动一丝大道之力,体内的战气的紫色也变得更深,再加上他未雨绸缪,已经用元气荒炉经单独快速淬炼出一部分堪比下品战将级浓度和精纯度的战气。
而且这战气带着五行属性,又更是强大至中品战将级的水准,再加上一丝大道之力,便是堪比上品战将级了。再有先天圣龙气缠绕,也就超越了上品战将级。如果又加上本身恐怖的肌体蛮力,那就更不得了了。
不过,他却只有一击而已,因为他元气荒炉经单独淬炼,一次性只能淬炼一招的量,用完就没有了。
“你着小子不是寒碜我吗?老夫好歹是上品战将级的存在,需要你一个战士级相让吗?”邢长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