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虽然露出了真正面貌,但并未表明身份,可敖娇却将他称作了赵殇主,显见已经看破了他的身份。
不过,赵硕此刻自无暇思索身份究竟是如何暴露,却是捏紧了拳,极力压抑怒气,看着敖娇冷冷道:
“公主殿下,既然俺并未杀死你的属下,你最好也莫要为难俺的朋友!”
赵硕当然有理由发怒,却见施炎右肩衣衫血红一片,右臂无力的垂落身侧,手中大刀已然跌落,更有鲜血顺着手掌淋漓而下,明显受伤不轻。
与此同时,敖娇手持那把银色长枪,锋利的枪尖正抵住施炎咽喉,只要稍稍加力,后果便将十分明显。
而赵硕说完之后,敖娇还未接话,施炎却是开口怒哼一声道:
“敖娇,你身为北海龙王之女,却对施某加以偷袭,难道不觉太过阴险了吗!施某虽说并非你的对手,但若不是你加以偷袭,也不会被你一击所伤!”
正如施炎所说,敖娇只是刚刚跌破了元神境,修为仍是比他要高,但要想一招将他制服,也只能依靠偷袭。
然而面对施炎的斥责,敖娇却并不在意,只是嘲弄一笑,语声淡淡道:
“人族有句古话,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本宫乃是女子,阴险一点又有何妨。”
施炎头脑颇为方正,听得敖娇这般不讲理的说话,又如何辩说得过,面上涨得通红之际,却见敖娇将头转开,对着赵硕淡淡道:
“赵殇主,你并未杀死本宫下属,本宫很是欣慰,但本宫乃是女子,与你的做法自然有着不同,而眼前这般看来,你挺在意你这朋友的性命,那你究竟是否从了本宫?”
敖娇这般态度,摆明是仗着女子身份胡作非为,甚至还有些为此骄傲自得的意思,赵硕意识得到后,也知无法与她讲理,只能强压怒气道:
“公主殿下,因太子殿下之故,俺们今日方才初次得见,不仅没有半点交情,可说还有不小过节,你为何又要强逼于俺?而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入得公主殿下的法眼?”
闻听赵硕提及那海蛟,敖娇秀眉微微一挑,却是满含不屑道:
“敖拜?既然他已身死,便说明他只是绣花枕头一个,死便死了,本宫不会因此记恨与你,先前派人四处搜索,只是为了维护龙宫颜面而已。”
说及此处,敖娇再次上下打量赵硕一眼,却又是肯定般点了点头,开口续道:
“但本宫见得你的真正相貌后,发现你还算年轻,又想到你能杀死敖拜,修为也算不错,便临时改了主意,打算让你取代敖拜的位置,先替父王做主将你收为义子,将来与你成亲后,让你接替龙王之位。”
听得敖娇的说话,便是赵硕此刻再如何气恼,也禁不住有目瞪口呆之感,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心头满是不解道:
“只因还算年轻,修为不错,便打算将来与俺成亲,更让俺接替龙王之位?有没有搞错!先别说如此挑选夫婿会否草率,俺可是人族,更是未来人皇呐!”
虽说心头疑惑重重,赵硕却也有一点豁然开朗,为之暗道一声:
“那海蛟被北海龙王收为义子,想来也是如此刻这般,源自于敖娇的胡闹,也难怪敖娇见他身死,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原来并无任何感情在内。”
赵硕刚刚想及此处,却听得敖娇轻喝一声,手中银色长枪微微向前递出些许,将施炎咽喉抵得更紧,口中催促道:
“多说无益,赵殇主,你究竟是否想要保住你这朋友的性命?”
眼见敖娇如此举动,赵硕只能立马喝止,心头急速盘算对策,但也正在这时,施炎猛地咬了咬牙,却是面色决然的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