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牧天仍戴着元神枷锁,神情一片萎靡呆滞,看模样连发生了何事都不知晓,金鼎真人见状皱了皱眉,挥舞拂尘将元神枷锁击碎后,却是死死的盯了赵硕一眼,面色无限阴沉道:
“赵硕小儿,下一次见面之时,便是你授首之际!”
话语声中,金鼎真人身形再次散为点点银光,将属于他一方之人尽数包裹在内,继而便是破空飞去,转瞬消失不见。
看得金鼎真人径直带人离开,场中众人不由松了口气,但赵硕却是诧异起来,心头满是不解道:
“金鼎真人一方此番定有算计,俺决不至于看错,但他这般便带人走了,算计的关键又在何处?要知道,他绝不可能在最后放弃算计!”
不过赵硕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那些个大内侍卫与援军却是围了过来,纷纷向他施礼道:
“贼子势大,连金鼎真人也出动了一丝念头,若非有赵殇主作为中流砥柱,我等必被全歼于此,还请赵殇主莫为李牧天脱身而失望,最多我等向天下拆穿其底细时繁复一点罢了。”
听得众人安慰,赵硕心底一阵苦笑,也只能客客气气的向众人还礼,暗地里琢磨金鼎真人算计的关键,但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这般过了小片刻时间,场中某处却突然响起一阵哄笑,赵硕与众人循声望去之际,便见有几人聚在金鼎真人刚才的落脚地,看着地上几件物事笑道:
“金鼎真人击碎那元神枷锁时,也将李牧天胸口内衣划破了一块,可见被赵殇主气得不轻,以至于有些手抖。”
“说的是呢,金鼎真人连李牧天的裤腰带也划破了,裤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不然我倒可以看看,李牧天的鸟儿到底是有多大!”
“你这厮倒是恶趣味……哈哈……”
这几人说及此处,便又是一阵哄笑,也引得了众人的注意,纷纷向地上那几件物事看去,却见除了元神枷锁的碎片外,地上的确还有一张布片,似乎是李牧天破碎的内衣一角。
而在这时,那几人中又有一人开口轻哼道:
“想到李牧天是魔族走狗,我心头便是气愤无比,连李牧天的这内衣碎片,看来也只觉碍眼得紧。”
说话间,那人伸手击出一道元气,便想将那张布片击毁,谁料到在一声闷响之后,虽说地面出现了一个深坑,那张布片却仍是完好无损。
看到这般景象,场中众人不由大感古怪,而赵硕却是心头微微一动,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关键。
但也便在这时,那人一击并未损毁布片,却是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再次冷哼一声道:
“没料到李牧天这厮的衣物竟然这般结实,不知是从哪儿搜刮来的珍奇布料,我倒不信将之毁坏不了!”
说话间,那人伸手一勾,用元气将那张布片取在了手中,继而双手灌满元气,便想将那张布片撕成碎片。
然而那人还未发力,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看着手中那张布片,一字一顿、语带惊疑道:
“大唐国先帝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