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所至,自在飞花。”
话音一落,赵硕面前朵朵金花凝成的数个大字,却是突然间破碎开来,并非碎散消失,而是化为成千上万的金色花朵,层层叠叠之下,在面前形成了一片宽广的金花海洋,璀璨耀目,轻波浮香!
这金花海洋出现得如此突兀,以至于那洪流冲来后,根本来不及辨明其中究竟有何玄机,径直冲入其中,继而便好似汇聚入海,转瞬被金花海洋吞没,就连半分浪花也未翻起!
这片金花海洋如此神异,再次将李牧天深深震撼,而他见大内侍卫与王公大臣组成的洪流、被金花海洋吞没后便再未冲出,更是骇得连眼珠子都几乎凸了出来,伸手指着赵硕,却抑制不住指尖和声音的颤抖道:
“赵硕,你……你……你又使得是什么妖法?!”
当初王无极不慎犯了口误,在唐高高高宗之后、来了个驾驾驾到,但此番李牧天的口误,自然并非不慎,而是因他心头惊骇到了极点——
那充满圣洁之意的金花海洋在他眼中,并无半点美好,反是如一张噬人的大口,当真如赵硕使出的妖法一般。
其实并非只得李牧天一人惊骇而已,那些各派各国为婚典道贺的使者、将夏初雨接应到这宫门处的迎亲队伍、甚至包括夏初雨和山河砚,此刻也同感满心骇然。
也由不得众人这般感受,毕竟那些大内侍卫和王公大臣冲入金花海洋后,金花海洋除了随风微微的起伏、散发出阵阵美妙的香气外,便并无任何动静,那汇成洪流的数千人好似尸骨无存!
不过,在众人骇然目光的注视下,赵硕却是带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缓缓摇头回答李牧天的问题道:
“陛下差矣,俺用的是东海大光明寺的功德业果心经,乃是佛门大德所著的功法,又岂是什么妖法?”
李牧天质疑赵硕用的是妖法,并非蓄意污蔑,而是真有所感,甚至场中大多数人都有此感受,故而赵硕必须作出解释,不然若被扣上妖法的帽子,稍后便不利于拆穿李牧天的底细。
说话间,赵硕拿眼一看,在那些道贺使者中,找到一个大光明寺装束的和尚,便也是向其拱了拱手,扬声笑道:
“希望那位大光明寺的大师,能出面证明俺的说话。”
赵硕拆穿四大神僧等人,虽使东海消除了魔族细作的隐患,但也让大光明寺失去了东海正道领袖的地位,故而大光明寺之人无不暗恨于他,即便眼前这个大光明寺的和尚,乃是顶替四大神僧上位的新住持,同样也是满心怨尤。
但这般怨尤当然不会摆在面上,这位大光明寺的新住持听得赵硕说话,即便心头再不情愿,也只能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道:
“大光明寺为感激赵殇主铲除了寺中的魔族细作,特许赵殇主修炼功德业果心经、以及降魔大手印两门不传之秘,而看眼前这些金花的形态模样,似乎是功德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相应产生的功德金花。”
即便大光明寺再不情愿,也无法追究赵硕修炼了那两门不传之秘,为此还编排出这般光鲜的说话。
但这个大光明寺的新住持此番为赵硕作证,心头终觉不甘,却又是补充一句道:
“但是……功德业果心经创出之后,还无人将功德积累到赵殇主这般程度,即便有前贤积累出了功德金花,也未开发出多少妙用,故而眼前这功德金花,在贫僧看来也着实有些古怪……”
这个大光明寺的新住持并未将话说透,但意思表达的很明,同样也在质疑那些功德金花的真实性,甚至有意让他人产生妖法的联想。
赵硕当然能理会这大光明寺新住持的心思,闻言心下微微一哂,却是悠然的环顾一周,继而将手向那金花海洋一指,口中呵呵笑道:
“俺用的究竟是不是妖法,诸位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