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殿中只有此人,明显便是童公公送餐之人,而他显然是在此坐镇、以守护神武殿中隐藏着的秘密,俺要找到那秘密,便只能同他动手!”
心念电闪间,赵硕已想通了个中关窍,并深深觉出了其中的艰难:
“俺若同此人动手,只要舍得消耗业果之力、以大肆催动镇压之力,倒不会如何艰难,但势必会惊动外间侍卫,从而引来宫中无数高手,到时且不说能否找到那隐藏的秘密,脱身的可能性便是微乎其微!”
思索间,赵硕也意识到自己杵在门口不像回事,便待向那人告声罪、同时将手中食盒与酒坛送过去,不过那人倒是哈哈一笑,先行开口道:
“童公公在外间的说话,本王已经听得清楚,此番便预祝童公公能顺利突破元神境、以更好为陛下出力,而童公公也无须向本王道歉,只管将酒食送来便是!”
这人话语颇显豪气,言语也极让人心生好感,却使得赵硕心头一跳道:
“此人自称本王,更兼出现在此处,应该便是那魏王李志,这百人队侍卫的将领!宫中相传他值守这神武殿时,大半时间都待在一旁明光殿中偷懒,没料到却只是放出的烟雾,以迷惑俺这种别有用心之人!”
正如赵硕所想,关于神武殿的消息虽说机密,但指挥那百人队侍卫的将领,却因其乃李牧天的叔叔魏王李志、而并非什么秘密,赵硕之前打听到不少关于那李志的消息。
而在这时,赵硕意识到那魏王李志的身份后,心下也是闪电般快速盘算道:
“此人自曝身份,自然再好不过,俺便先同他虚以委蛇一番,看看能否打探到殿中虚实。”
想及此处,赵硕也是快步上前,将手中食盒与酒坛放在桌上,继而向李志躬身行礼道:
“王爷宽宏大量,奴才实在感激不尽,只望此番能借王爷吉言,真有机缘能够突破元神境。”
话音一落,赵硕便将那食盒打开,把餐具与菜肴一一摆放桌上,继而又拍开酒坛泥封,替李志满满的倒了一碗美酒,服侍得无微不至。
修炼之人三五日不饮不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若无必要,也没人愿意忍受腹中空空之感,这李志显见还颇有酒瘾,见得美酒当前,却是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继而满足的轻叹口气。
不过这口气叹出之后,李志正待举箸夹菜,却瞟眼见得赵硕仍站在桌旁,不由开口奇道:
“童公公,你不去办正事,却守着本王作甚?”
李志虽说表示了疑惑,但显见还未怀疑赵硕的身份,不过赵硕心头仍是猛然惊道:
“童公公每次进入神武殿后,都要一顿饭的时间方才离开,难道不是伺候这李志用餐么?这李志要俺去做什么正事,难道这所谓的正事,便是关乎神武殿的大秘密?”
而赵硕虽说心下惊讶且迷惑,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还做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道:
“虽说王爷并未怪罪奴才来得晚了,但奴才心头却是有愧,故而待伺候王爷用餐之后,再去做那正事不迟。”
说话间,赵硕再次捧起酒坛,替李志满满的倒了碗酒,而李志一饮而尽后,却是呵呵笑道:
“童公公,你能有这份心思,本王很是高兴,不过你的事情关乎陛下内库,本王可不敢有分毫耽搁,故而童公公只管先去忙活正事,任本王一人独酌便是。”
李志的说话之中,表明了那所谓的正事同内库有关,也从侧面说明,为何会让内库房的总管前来神武殿送餐。
但赵硕根本不知那所谓正事到底是什么,又无法开口相问,更找不到借口再行拖延,这一来,便被李志的说话抵在了墙角,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