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谣言,当然不能相信,因为这明摆着是对我纯阳仙宫的蓄意污蔑!”
赵硕再次叹了口气,面上一脸无奈道:
“李太子也是这般说的,但奈何俺已经得罪了他,因而他便对俺这般不客气。”
这时,倒有一个正道弟子开口道:
“纯阳仙宫的两位师兄,我们自不会相信这般谣言,不过依在下看,这人应该是正道弟子无疑,便让他交出令牌,就此退出比试如何?”
说到此处,便又有人接口道:
“不错,两位师兄,在你们的组织下,我们虽然夺得了许多令牌,但经过分配之后,落到每个人手中的毕竟也算不上多,若是我们再在此地耽搁下去,也许就都毫无取胜之机了。”
这些正道弟子此刻很明显是在打圆场,懒于争论赵硕到底是不是正道弟子,因为的确如他们所说,他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然而,赵硕听到这些正道弟子说话之后,却是不由心中一动,暗道一声:
“的确,这些人在联合到一起之后,虽说实力大增,可以夺得更多令牌,但令牌毕竟还要分配,这般一来,到最后分配到令牌最多之人,成绩也定不算突出,除非他们也像李牧天等人一样,将令牌全部集中到李牧天身上。”
想到这里,赵硕目光闪了闪,却是看向那两个纯阳仙宫弟子,心下明了几分:
“难怪这些正道弟子之中,元基境之人只得一个,而且想来他不会是这纯阳仙宫元基境弟子的对手,这般看来,这两个纯阳仙宫的弟子,目的多半不纯呐……”
而此刻,这两个纯阳仙宫弟子听到那些正道弟子开口提醒,也是反应过来,却是由那元气境修为的弟子开口对赵硕道:
“放下令牌,你就可以放弃比试了。”
赵硕憨厚一笑,却是开口道:
“这位师兄,俺好端端的,且刚刚还夺得了一块令牌,为何要放弃比试。”
那纯阳仙宫弟子闻言,却是颇为不屑的扫了地上那漠北魔门弟子尸体一眼,淡淡道:
“贫道也是为了你好,你只得完体境的修为,虽然元兵强悍,可以让你发挥出窍境的实力,但即便如此,此番参加比试之人,也只有少数人实力和你相当,你能遇到这个漠北魔门的弟子,是你幸运而已。”
这纯阳仙宫弟子这般说话,显然是没有看到赵硕之前的打斗场面,故而他对赵硕实力的认知,还停留在当日云州城外观察后的印象上。
赵硕当然不可能放弃比试,但他此刻伤势未愈,又不愿就这般轻易放出砚台,不由心中一动,生出一个念头,却是憨厚笑道:
“这位师兄,俺虽说只得元体境顶峰修为而已,但还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未曾使出,不如让俺也加入到你们的队伍之中如何?”
此地都是由那纯阳仙宫弟子主导,那元气境弟子闻言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赵硕有此说法,那元基境弟子倒是冷哼一声道:
“且不说你还没有完全证明你正道弟子的身份,你只得这般修为,即便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又能强得到哪去,加入到我们之中,也只是累赘而已,若是你再废话,说不定便是那居心叵测的魔头,贫道少不得要用强了!”
赵硕闻言苦笑一声道:
“这位师兄,俺只是一介散修而已,无门无派,找不出更多证据来证明俺的身份,只有俺这压箱底的手段,可以证明俺的确是正道弟子。”
这句说完,赵硕脑后浮现出了他那道已经凝聚完全的功德金轮,旋转得嗡嗡作响,同时,还有那诵经赞美之声连绵传出,将他映衬得满面慈悲,端庄圣洁。
赵硕轻叹口气,满面憨厚道:
“诸位师兄,俺从骨子里都是一身正气,如何会是居心叵测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