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去劝人家弃暗投明,结果人家不听,直接把咱们抓起来干掉向帝国示威,到时候可就搞笑了。”枒像看弱智一样一脸鄙夷的望着尤米娜,“在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劝的情况下就去找人家谈判,会长大人你是没睡醒还是最近你迷上赌博了?”
如果对方听你的劝,缴械投降或者是做坏一点的打算,他不缴械投降,但是他不去伤害谈判的你,那去谈判问题并不大,再差也能够安全的全身而退。但是就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表现来说,想和他正常谈判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我当然知道了,我曾经说过吧,我现在还不想死。”尤米娜转头望着枒,漏出了曾经阴艾克时的奸笑,“即使对方不愿意和咱们交涉想和咱们开战,我也有把握让咱们安全的离开那个男人那里。”
“这么有把握?”
“从不吹牛!小小骷髅兵而已,不足为惧!”尤米娜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非常骄傲的挺起了胸,“相信我就好了,我绝对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所以说...欧亚欧亚。”
尤米娜的话说着说着就停下了,女孩们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她们一齐抬头望着不远处的还未完全掉尽叶子的树头。树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叶子连摆动都不摆动,但是尤米娜她们却能感受到树上那一丝微弱的魔力。
“你听到的应该也不少了吧?赶快去给你们的老大通报去吧,我们不会对你下阴手的。”尤米娜对着树头轻笑这说道,“你应该是听的见的吧?赶紧去给你们老大通报一下,我们想跟你们的老大谈判,马上。”
树头还是没有反映,尤米娜无奈的苦笑,这哨兵这是够沉得住气。
但是尤米娜她们并不希望那个士兵继续沉下去,她们可不想今天晚上在这荒郊野岭过夜。尤米娜轻轻的一个响指,小小的火苗出现在她的指尖,然后把手指靠近树叶。秋天略显干燥的树叶一点就着,火焰瞬间蔓延到了整颗树。没过两秒,一个满脸黑色烟迹的士兵从树上连滚带爬的溜了下来。
“魔...居然是魔法师?!”见尤米娜居然能徒手变出火来,而且还能让火苗在手指上跳动,士兵瞬间就怂了。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魔法师可以在手指上燃起火苗且不被火苗烧伤。而他和魔法师敌对能活命的可能性,只可能是零。
“各,各位大姐!求...求求你们,别,别杀我...”哨兵跪在地上,颤抖的不成人形。他不是亡命之徒,他也怕死。
“怕死就乖乖听话,你说我好好跟你说着你不听我的,非要我给你用点够劲的。现在被烧的一脸黑就开心了?”尤米娜俯视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哨兵,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脑袋,“这次算是给你个机会,我们不揍你,赶紧给我们去通报,我们这次来不是想和你们大打出手,而是想和你们的老大好好的谈谈。”
...
荒野中的一个小茅草蓬中,塔克斯正在大口的喝着暗红色的酒液,那是他手下某个士兵家中自酿的葡萄酒。因为是自家酿的,为了让葡萄酒更顶喝,葡萄酒的酒精度数很高很高,但是塔克斯喝起来却一点不管,喝酒像是在喝水一般。
曾经的塔克斯可是连酒都不喝的男人,因为那个女人一直不允许他喝酒,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允许。而幸运的是塔克斯也不怎么喜欢喝那种又涩又辣的**,他更喜欢酸酸甜甜的橙汁多一点。但是现在...
“喝酒会让人迷失掉自己,喝过酒之后人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女人一直这样说。
“亲爱的,你虽然一直说我不应该喝酒,但是你不知道,这酒除了可以让你不再是自己,还可以让自己麻痹自己。让懦弱的人变得坚强,让痛苦的心变得少一些痛苦。”塔克斯苦笑着望着手中暗红色的酒液,想起了那一天那在自己眼前鲜红的颜色。
都是那群贵族的错,那群该死的贵族是他一辈子的敌人!至死方休!突然燃起的愤怒使塔克斯手下意识的一用力,玻璃制的杯子被他的力量瞬间捏成了碎片,酒液混着鲜血缓缓的从他的指间流下。
玻璃碎片在他受伤裂开的口子在酒液的浸泡下很疼,但是现在的塔克斯却很喜欢这种钻心的痛感,因为这感觉能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一些。
塔克斯随手将碎片扔到一边,轻轻的扶住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他的脑袋经常会突然间发热,然后做什么事都会很过头。
“让那几个女孩子过来吧!我答应她们和她们好好的谈一谈。”他冲着来通报的士兵轻声说,“告诉兄弟们不要为难……不对,告诉兄弟们不要对她们动手,你们和她们的实力可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