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新晋的,这个职位也货真价实的摆在这里啊。
“天啊,这朱家的朱建业真是不得了,连修炼者协会的管事都能请过来当主持?”
“我早就说过,这朱建业的心思比朱建强活泛多了,结交他没错。”
“听说朱建业的小儿子这次还拜了三大宗门之一的御剑阁的外门执事为师,朱家了不得啊。”
众人议论之中,也不忘鼓掌,捧这冯阑一手。
冯阑听到掌声,脸上笑意更浓。
昨天在修炼者协会时心中积攒的抑郁,顿时消了大半。
虽然昨天不小心惹到了某位大佬,但今天他还照样能够收获满堂喝彩。
这种被人围观,被人崇拜,被人敬仰的感觉,就是冯阑所享受的。
而台下,朱建业父子三人也给他鼓起了掌,一边鼓掌,朱建业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最后面角落中的朱建强。
眼神中,满是不屑。
的确,你当初战虎的名声是响亮。
可你结交的到修炼者协会的管事吗?
朱建强的手此时紧紧的攥在了轮椅上。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二弟除了御剑阁的人之外,还能请来修炼者协会的人给撑场面。
只怕这次族会结束之后,朱建业那一脉的人气将会高到无以复加,某些无意与朱家结交的人,哪怕看在修炼者协会管事的面子上,也会跟朱建业客客气气的。
“难怪……难怪朱佩财那小子说今天族会过后,我们就没有崛起的希望了。”
朱佩奇也是重重一拍大腿,拍的腿上肥肉乱抖。
反倒是唐泽,此时一副对台上之人熟视无睹的模样。
他是真的没把台上的冯阑放在心上。
这货有几斤几两,唐泽昨天就已经试探了个七七八八了。
如果这货今天正常主持,不恶心人的话也就算了。
如果他今天还敢那么自恋,影响他的胃口……
不过今天的冯阑似乎也知道轻重缓急了,没敢在台上过多的自吹自擂,很快就说起了正题。
话语之间,无非就是族会开始,朱家现任族长朱建业如何如何英明,结交了多少多少关系,以及朱建业的小儿子朱佩财如何如何天才,被御剑宗的人给收尾徒弟了。
最后,御剑宗那位王执事还说了两句,用一种风轻云淡的口吻给朱家说了不少好话,又引得台下众人一阵**。
等到这些人废话都说完了,族会的比武环节,才算是正式开始。
只不过参加比武的可不仅仅是外援,在外援比武之前,朱家各家的小辈都要先打一场,抽签决定对手。
朱家多少也算一个中等家族,除了朱建强一脉和朱建业一脉,还有不少旁系的子弟。
参加比武的,年龄都不得超过三十岁,而朱家不超过三十岁的小辈,足有五十人。
这五十人轮番抽签比武,点到为止,最后捉对厮杀,角逐胜者。
朱家的小辈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毕竟御剑阁的执事还坐在下面,万一他们表现的好,再被御剑阁的执事看重收为徒弟,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就算不提御剑阁的执事,还有不少小门小派的长老或是代表坐在底下,或许这些门派比不过天云学院和御剑阁,但对于他们朱家的人来说,能进这种门派已经是非常荣幸了。
一场一场的比试下来,轮到朱佩奇时,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操控,还是朱佩奇就这么倒霉,他抽签的对手,居然正好就是朱建业的大儿子,朱佩奇的堂哥朱佩钱。
朱佩钱的实力可是足有凝气四重,比朱佩奇高出了两层境界。
要是换做旁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就弃权了。
可朱佩奇咬了咬牙,还是上了台。
“死肥猪,你还真敢上来?”
擂台赛的朱佩钱看到朱佩奇圆滚滚的身子上台,不由的笑出了声。
朱佩奇咬紧了牙关,紧盯着一脸不屑的朱佩钱。
他不允许唐泽这么一个外人为了他们家的事情拼命,不代表他自己不可以拼命。
“我们这一脉的面子,我自己挣回来!”
“朱家,朱佩奇,请堂兄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