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吗，又要商量什么？”白虎呢喃道，注视着苍玄冥。
“这个人好像苍域的那个道尊。”她见到的次数最少九境。
只远远见过两次，这样的近距离还是头一次。
“明明是人类，却有着草木般的气息，这气息……”
有一点点熟悉，白虎封尘的记忆被唤醒，虽然已经过去了近万年，但……感受到的瞬间，白虎立刻认出了他！
“义母！”虎盛感受道不妙的气息，但没等他反应，白虎就扑了过去。
锐利地虎爪划破虚空，嘎吱一声，她的腕骨折了。
“都忘了现在的身体非常脆弱……”
不能挥爪，不能撕咬，那么……
白虎的思绪转得飞快，熊熊虎焰喷薄而出，但相比苍玄冥还是太慢了。
“呃？”苍玄冥惊疑道。
“还请手下留情。”步凡说道。
“你又发什么疯！”昆仑大骂道。
苍玄冥手指一抬，一棵青色的大树拔地而起，非常轻松地撑住了这熊熊烈火。
“吼！——”白虎咆哮着，更猛烈地火力喷涌出。
“够了！”灰泽大喊道：“你就算燃尽所有妖力，也伤不了他分毫的，快住手，他这次来不是为了开战。”
白虎对大家的劝说置若罔闻。
“义母……”虎盛不知所措。
“你快去阻止他。”灰泽无奈地对步凡说道。
“知道了。”
血光一闪，滔滔血水扑灭了虎焰，白虎连忙躲闪开，但在步凡的操纵下，她又怎么可能躲开呢，身体一僵，掉入血河中，步凡操纵血河将白虎轻轻放下。
“混蛋！”白虎大骂道。
苍玄冥好奇地看着白虎。
“这就是妖域最后的那头白虎吗？”
即便被制服，白虎依旧不配合，众妖只能无奈地将她排除在外。
“都到齐了吧？”苍玄冥问道。
“你以为我妖域有多少妖圣！”敖长生不满地说道。
“行，我错了，我认错。”在敖长生面前，苍玄冥没有自称老夫，他的确是资历最深的人类的武者，但跟资历最深的妖兽比起来，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苍玄冥摊开天誓卷轴。
“都看看吧。”苍玄冥说道。
“这就是你跟他立下的天誓。”敖长生问道。
“嗯。”步凡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白虎一脸阴沉地问道。
“某种契约，未来大概几个月的时间里，苍道尊将代替步凡守护妖域！”玄归说道。
“什么！”白虎大吼道。
“混蛋人类，这么快就把我们卖了！”白虎大吼道。
“你冷静点。”灰泽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跟白虎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白虎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看多少。
“我不接受，我绝对不接受！”白虎无比愤怒地说道，瞪大的虎目中充斥着愤怒与悲痛。
“为什么？”步凡问道。
“当年就是他杀死了我父亲！”白虎大吼道。
众妖大惊。
“老夫年轻时的确杀过一头白虎。”苍玄冥说道，居然承认了。
步凡愕然地看着他。
“果然是你！”白虎更加激动了。
“但老夫并不觉得做错了，那头白虎隐藏实力，盘踞老夫宗派附近山脉中，伏击过往的高阶武者，那一年有超过两百的高阶武者葬身虎口，其中包括老夫宗门派去调查的两名七境。”
白虎的表情略微变了一下，她想起父亲战死前几天，伙食忽然好了许多，其中有几块肉令她印象深刻。
“既然那白虎是令尊，那么他捕猎应该是为了养活你们吧？”苍玄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