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万寿老人不咸不淡地反问一句,不再搭话。
苦海圣子也故作不知,继续向苏泽说道:“一别数月,惊闻苏泽公子已经进入离体境界,真是令人惊讶。”
“那就有劳你惊讶了。”苏泽淡淡说道。
苦海圣子顿时露出笑意:“惊讶还需要有劳?苏泽公子真是一如既往地会说笑。”
他笑他的,苏泽却不怎么笑,两人互相寒暄一番,又在烈阳圣地主持下见了面,一起到了宴席上。
酒过三巡之后,双方才终于谈起正事。
“不知苏泽公子为何无缘无故指责我们苦海圣地败坏你名声?”
“自然是我已经查到败坏我名声的皆是你们苦海圣地的属下,他们鼓动许多人宣传空明道人被我所杀,又说空明道人是如何如何好人,而我是如何如何残暴残忍。”苏泽说着,指向身侧的空明道人,“这位空明道人可是被我杀了吗?”
“从一开始鼓动空明道人出山便是你们苦海圣地,后面制造流言蜚语也是你们,这等敌意昭然,我又如何不能揭破?”
“此事苦海圣地一概不知,你所说的苦海圣地属下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真凭实据。”苦海圣子很是郑重地肃然说道。
烈阳圣地也是肃然:能够无耻到满脸认真、一概不认,也是了不得,这苦海圣子的脸皮何其厚?亏他之前还以为能够看得出来苦海圣子属于可以交的朋友,原来竟然这样厚颜无耻?
苦海圣地的手脚,苏泽可以看得出来,烈阳圣地当然也能够看得出来。正因为看得出来,所以才没想到苦海圣子竟然这样厚颜,直接说一切不知道,一切都和苦海圣地无关。
按照这等无赖般的逻辑,烈阳圣地也就无需讲和了,双方直接也不用沟通,直接“上疆场彼此弯弓月”吧。
“倒是苏泽公子的铁陵城窝藏我们苦海圣地圣女一事,我想要问一问——”
苦海圣子又说到这里,苏泽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将酒杯的酒洒在他面前。
“你问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我做了什么,一概都和我无关。”
“你选择这等问答的方式,我也不惧你这样的无赖,只是没想到苦海圣地当代圣子,不过混混地痞的手段而已,可笑可惜。”
洒完了酒,抛下酒杯“当啷”一声,起身便走。
烈阳圣子起身叫道:“不止于此,苏泽公子——”
“苏泽哥——”小菩萨也是惊叫一声,便要起身追来。
苦海圣子脸色涨得通红,默默倒了一杯酒,冷声道:“小菩萨,坐下。”
“圣子,你们和苏泽哥难道不能好好谈吗?”小菩萨急的直抹泪跳脚,叫道。
苦海圣子饮下这杯酒,说道:“没必要好好谈了,我可以受此辱,苦海圣地却是不能受此屈辱。”
“早知如此,何必将一切都否了?”烈阳圣子无奈说道,“你什么都不肯认,也什么都不肯谈,这样情况下我要如何帮你们说和?”
“帮我们说和倒也不必,”苦海圣子涨红的脸色缓缓恢复,露出微笑,“就当做我们偶然相逢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