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伯海院长淡淡一笑,说道:“欧阳兄远道而来,不妨与令侄一同在书院内小住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那是自然。”
欧阳靖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场约斗,他虽然是输了,但双方毕竟不是什么因仇恨而赌斗,只是想要一分高下罢了,总体还是十分平和的,没有达到那种输了之后就没有脸面待下去的程度。
而且,欧阳靖对欧阳易十分了解,看见欧阳易方才对萧玉儿的那一番举动,便看得出来,欧阳易对萧玉儿的想法。
原本,像欧阳易这等继承人的重要身份,其婚姻,往往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他们的择偶往往都是由家族来决定,其中包含着很多的因素,有各种政治和利益的考虑。
但,如果欧阳易想要和萧玉儿成就好事,欧阳易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因为萧玉儿实在是太优秀了,连欧阳靖也想让欧阳易把萧玉儿给娶回家去。
所以,欧阳靖答应留在书院内小住几日,也是为了给侄儿欧阳易来创造机会。
至此今日这场赌斗,便算是正式结束了。
随后,伯海院长宴请了远道而来的欧阳靖与欧阳易叔侄,席间,书院内的各大长老,基本上都来齐了,场面一时间颇为热闹,只是在酒席间,对于方才的赌斗,却没有人做任何的评价。
因为天道书院这边,众长老的弟子,基本上都败在了欧阳易的手中,他们作为失败者,不想自揭伤疤,就当做没这回事儿了。
而欧阳叔侄同样也是输的一方,自然不愿意多说,唯一一个有资格说的人,也就是萧玉儿,却没有来参加这场酒宴。
在那一场比武结束之后,萧玉儿就和白清雅、秦轩一起离开了。
……
“所以说,玄离长老开始闭关了?”
在秦轩的住处,萧玉儿慵懒的躺在一张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极度放松,就像是一滩水似的瘫在那里。
白清雅在旁轻轻翻了一个白眼,她的母亲,也就是天山雪宗的当代宗主白雪莲从小就告诉她,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时刻保持端庄与优雅,而她也一直将这秉持的十分完美——直到她被萧玉儿带坏。
老实说,这样躺着是真的很舒服,而且很放松,有种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感觉,真要说的话,那就是真香!
“是啊。”
秦轩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像是瘫痪了一般的好友,忍不住一脸无奈,笑道:“就在不久前,玄离长老已经将他在永恒石板上看到的内容,全部梳理清楚了——通过讲述给我听的方式,现在他已经有所顿悟,要将这些内容变成自己的东西,这个关不闭上十几年,恐怕是出不来的。”
话音落下,萧玉儿和白清雅对视了一眼,对于如今才双十年华如花儿一般的她们来说,闭关十几年属实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不过,说到底他们和玄离长老关系也不怎么样,双方只是偶尔见过一两面,交集很少,就算玄离长老闭关几百年,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你呢?”
萧玉儿歪了歪头,你已经学了永恒石板上所有的东西,该不会也要和玄离长老一样,去闭关个十几年吧?
秦轩笑着摇了摇头,道:“那自然是不会的,我和玄离长老,毕竟是不同的,他的整个认知体系,都被永恒石板上的内容给压垮了,现在自然要以永恒石板为主,重新来塑造自身,而我却不同,永恒石板上的内容再怎么样,对我来说也只是外来的,是学来的,是用来增长我自身的。”
话音落下,萧玉儿和白清雅都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道:“那你从玄离长老这里学来的东西,岂不都是别人的东西?”
“不全是。”
秦轩又摇了摇头,道:“若是具体来说,我其实并未从玄离长老那里,真正去学习永恒石板上的内容,我只是在寻找一个……翻译罢了,对于我来说,永恒石板上的内容,是我无法直接破译和学习的,或许是缘分未到,或许是有别的原因,总之,我很难凭自己去看清楚永恒石板上的内容,而玄离长老对我来说,就是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翻译,他也可以看做是我的眼睛。”
他这么一说,萧玉儿和白清雅也就明白了,纷纷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学到什么东西了吗?”
“还没有,从明天开始,我才是真正开始学习的日子。”
秦轩说道:“我要去藏书阁,亲眼观摩永恒石板,这一次,我便可以看懂它们了。”
“藏书阁?”
白清雅讶然的锁定:“可是,你怎么进去呢?书院应该不会允许你再次进去的吧?除非你立下什么功劳,被伯海院长赏赐,又或者花费巨额的天道点数,向书院直接购买,但这样又太贵了。”
秦轩淡然一笑,道:“这一点我自有办法,想瞒过看守藏书阁的长老,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
“咦——”
萧玉儿撇了撇嘴,嫌弃的说道:“原来你是打算偷偷溜进去啊,这样可不好。”
秦轩点了点头,道:“的确不好,不过,那永恒石板被我看几眼,又不会掉渣,所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话音落下,萧玉儿顿时噗嗤一笑,而后晃了晃小腿,期待的说道:“这次我打败了欧阳易,替书院挽回了颜面,伯海院长应该会好好奖励我一番吧?你们说,我应该向伯海院长要些什么呢?”
说到这里,秦轩却是想到了什么,道:“这里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忙,书院内有一件宝物,是凤凰的羽毛,我来天道书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它,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向伯海院长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