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熬兴两人却是暂时留在了天星宗。
他还要治疗李如凤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这是他对李如凤的承诺,也是他想做的事情。
其他那些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宗门见到事情结束,自然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时间,纷纷起身离开。
至于这一次东域人族宗门大比的结果,看看那个迈入筑基期的寻道宗后辈,这宗门大比还有什么意义吗?
靠宗门内那些最强不过陆地神仙境的天骄后辈,来与他生死大战吗?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在场的宗门领队都是金丹期,他们远比宗门那些后辈要清楚这陆地神仙境与筑基期的差距。
陆地神仙境若是对上筑基期,用以卵击石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
当然,陈行烈这样的属于例外,之前那两个被他镇杀的金丹期妖族,都是身受重伤,而且陈行烈有着无限进化可能的大宝剑,此时的大宝剑品阶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兵器。
再加上当时他体内的魔入主他的意识,极大的增强了他的实力。
种种巧合之下,他才能以一介陆地神仙境的实力,击杀两位金丹期的妖族。
完成这一件足以称得上前无古人的壮举,至于是不是后无来者,那便得由那后人去说了。
见到众人离开,陈行烈拉着李如凤的手就朝着天星宗深处走去。
一旁的木寻道看的是一脸诧异,暗道陈行烈这小子泡妞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自家宗门这位李长老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宗主的还能不知道吗。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这位李长老除了对他这个宗主客气一点之外,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此时竟然能任由陈行烈那小子牵着她的手。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想起人族殿那个人,木寻道叹息一声。
走到熬兴身旁,看着陈行烈与李如凤两人的背影,低声说道:“熬兴前辈,这陈行烈与您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与他有一笔交易罢了。”
熬兴瞥了一眼木寻道这个化神期的强者,淡漠的说道。
他摆脱陈行烈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告诉这个不相识的人。
心魔界的众生,哪一个不想离开心魔界,这件事若是让人知道了,恐怕来找陈行烈的人会多不胜数。
当然,那些人愿不愿意相信这个筑基期身后有一个天地至强者,强大到能够以一己之力打破这心魔界的虚空,带心魔界中的人离开这里,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熬兴不会说,若是真有人发现了来询问他,他自然也不会多言。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知道的人,便是多一个竞争对手。
现在的陈行烈在心魔界能够依仗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
而且熬兴也相信,在这心魔界哪怕强者无数,他也是能够排的上号的,至少几大种族真正的最强者不出,他熬兴无惧这心魔界任何人。
“李如凤…那个与陈行烈走的很近的女人,可有一位人族殿的至强者喜欢她。”
“熬兴前辈无需多想,我告诉您这件事情,也不过是看您与那陈行烈关系匪浅,先前您又从那妖族手中救过我一命,出于报答的心思才会告诉您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