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陈行烈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什么话都没说。
除无舌之外,还有一人并未领悟,正是赵雨梦此女。
而师飞羽则早已盘膝坐在地上,和周莫一样,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妙的顿悟状态。
她使用的毕竟是刀,虽然和剑有很大的差别,但二者之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是相互印证之下,同样很容易领悟到一些东西。
至于赵雨梦……
陈行烈的目光转向她。
后者正巧也在看着他,一波碧眸,令人心颤无比。
她眼中丝毫没有其他几人眼里那种迷茫或者疑惑之色,有的只是温柔动人。
陈行烈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他原本就怀疑,赵雨梦恐怕并非他原本想的那么简单。
就凭其面对凛冬主宰之时露出的那一丝丝杀意,足以证明其身份绝对不简单。
现在看来,恐怕正是他想象的那样。
如此一来,对他的剑术没有领悟那便没有丝毫意外了,武者会从挥舞木棍打架的小混混身上领悟到棍法么?
当然,这也并非说陈行烈比之赵雨梦差得很远,只是个比喻罢了。
陈行烈决定不再想这些,现如今他的朱儿不还是在他身边么?
那种眼神,陈行烈丝毫不用怀疑。
朱儿是真心的,只要是真心的,就够了。
他背过身去,缓缓走向自己的屋子内。
临走时,他撤去了笼罩着整个庄园的南明离火大阵。
而顿悟的那几人,自然是让他们在院子里独自领悟去。
顿悟的状态可遇不可求,最忌讳被人打扰,就算是有一丁点儿的干扰,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可这也不只是从顿悟状态中安然退出这般简单,相反,被打扰之下,顿悟者轻则有些损伤,需要静养数月,而情况严重的,则有可能直接变成痴傻,或者堕入疯魔。
陈行烈回到屋内,随之而来的赵雨梦轻轻的关上了门。
她靠在陈行烈的怀里,鼻子里吮吸着属于陈行烈的气味。
后者将其抱住,二人都没有说话,就只是这么静静的抱着。
谁也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陈郎。”
赵雨梦嘴唇轻启。
“朱儿何事?”
“陈郎可还要前去北疆?”
陈行烈怔了怔,旋即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他点头,旋即沉默不语。
赵雨梦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懂得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就像是他去北疆,赵雨梦便主动离开陈行烈的身边,安安静静的在涂山宗中等待着其归来。
只因为,陈行烈去北疆一定是为了师飞羽。
她不想让陈行烈难做。
后者哪里会不懂这一点,所以他愈发的愧疚。
“此次我会在这里多呆几天。”
赵雨梦轻轻地“嗯”了一声,眼中满是幸福。
“朱儿,帮我磨墨可好?”
陈行烈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