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怀中软绵绵的触感,陈行烈很是满意。
恨不得这段距离再遥远一点,最好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以他现在如龙境的修为,催动这霓裳羽衣倒是可以飞出很长一段距离,不过这衣服毕竟只是水货而已,速度只能说很慢,至少在陈行烈看来是这样。
脑海中浮现那头姑获鸟载着他日行万里的感觉,陈行烈微微皱眉。
“沉浸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陈行烈只是突发感慨而已,却未曾看到怀中师飞羽讶然的表情。
“这句诗……是师兄作的?”师飞羽美眸异彩连连,她虽然并非怎么钻研过文道,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自然知道师兄随意一句话,便是足以流传千古的绝句。
就是不知道这妹子若是知晓陈行烈乃是当今文圣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陈行烈二人飞的并不高,对于地面上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师兄,在那里!”
陈行烈自然也看到了,一头重伤垂死的金雕在地上趴着,而金雕的身边则围着一群人。
“不知死活!”
陈行烈催动着霓裳羽衣慢慢落下,眼中泛着无限的寒意。
待到站定,他才看清那几人。
四个武道第四境神力境,领头的那个则是第五境内壮境修为。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以这几人低劣的武道修为,显然没有发现不远处冲着他们而来的杀机。陈行烈二人刚要出手斩杀这几人,却听一阵交谈声传来。
“少族长,我们抓了金雕部族的金雕,会不会惹麻烦啊?”其中一个神力境的男子冲着那唯一一位内壮境青年说道。此人眉宇微皱,似乎是担心惹上麻烦。
陈行烈伸手拦住了怒气冲冲想要直接杀上去的师飞羽,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先听听。”
陈行烈毋庸置疑的语气传到师飞羽耳边,让她心里的杀意略微稍缓了些。
不远处,那男子话音刚落,额头上便挨了一巴掌,“你乌大柱懂个什么!以咱们金乌一族的强盛,别说抓一个小小的金雕,就算是把那劳什子金雕部族的公主师飞羽抓来,料他师战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话之人正是那内壮境修为的少族长,此人身着一件赤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倒是显得熠熠生辉。
那被打了一巴掌的男子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怒意,这少族长对他们时常拳打脚踢,根本不放在心上,就算是不开心把他们全都杀了,族内也不会对其有任何处罚。
金乌部族,尊卑观念十分鼎盛,上位者对下人拥有一切生杀大权。
那身着战甲的青年见此人不再说话,眼中这才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似乎很享受这种动辄对下人发怒的场面,喜欢看别人面对他时噤若寒蝉的样子。
“少族长,那这头金雕是带回族内?还是……”
这人话还没说完,便被金乌少族长挥了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