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无舌老太监低下头去，眼神有些发颤，暗想道：“我只是陈圣你身边的仆从，区区一个老太监而已，我什么都不懂，就算懂了，也不敢懂啊！”
牛百叶好歹也是无舌手把手教出来的大内总管，虽没有师徒之名，却又师徒之实。
多年相处下来，总有些师徒情义。
无舌很担心陈行烈让他去处决牛百叶，并非无舌心慈手软，这老太监若不是一个杀伐果决之辈，又怎能在宫中做老祖宗，威震大亁皇朝？只因一旦陈行烈这么吩咐了，那就意味着，哪怕陈行烈做了文道至圣，也依旧像九公主李青莲说的那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不杀人不开心，开心了杀人助兴，不开心就杀人解闷……
伴君如伴虎。
伴随在这样的大魔头身边，可要比起“伴君如伴虎”更要危险无数倍。
老太监不想死。
在这几天之前，无舌或许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跟千玉藻拼命，誓死守护大亁皇朝，可现在跟在文道至圣陈行烈身边，无舌却改变了想法，想着有朝一日，或许能随着文道至圣飞升上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去看一看上界的风光。
无欲则刚。
若有了追求，人就会变得软弱起来。
一旦心中有了牵挂，自然而然，会做出一些比较激进的事情。
正如陈行烈。
他记挂着那个离开青云城，孤身去了北疆的“飞羽师弟”，想要去北疆看一看师飞羽近况如何，算一算时间，师飞羽应该得到了她应有的那份传承，也不知如今修炼的怎么样了，武道修为是否直线提升，实力是否暴增，胸肌是否修炼得很挺拔……
陈行烈准备明日就走。
当然不是直接就去北疆，而是先去涂山宗，看一看那商青空和牛百叶到底是什么情况，若是真的阳奉阴违，没有把“催化剂”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就……
杀了！
以儆效尤。
诛杀商青空，必定会出现杀鸡儆猴的效果。
陈行烈倒要看看，此事传遍天下之后，世间还有谁敢阳奉阴违。
若是那商青空尽力了，只是碍于本事不够，能力有限，才没有炼出催化剂，那就网开一面也无妨。
陈行烈拿定主意。
府中众人，匆匆收拾行礼。
陈行烈甚至在人群当中，看到了那南夫人的身影，这个妖媚女人原本是巴籍田的侄媳，如今嫁给了秦万年，做太监的老婆，新婚燕尔，身上竟然多了几分久旱逢甘露的娇艳气度。
这让陈行烈有些意外。
嫁给太监，也能受到滋润？
秦万年难道有不为人知的特殊手段？
连作案工具都没得，如何去滋润南夫人?
莫非这太监有超能力？
陈行烈心中有些疑惑，想找无舌问问情况，毕竟那秦万年是无舌教出来的弟子。
不过。
正当陈行烈准备问话之时，老太傅公孙玄机，来到陈行烈所在的书房外，垂声询问道：“陈子在上，老朽有要事禀告。”
要事？
这老头子要搞什么事情？
陈行烈问道：“重要吗？”
公孙玄机拱手说道：“此事若成，对于文道一途，至关重要！”
文道？
陈行烈立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