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
在地底王陵神庙里。
陈行烈拿出诸多兵刃,献祭给大宝剑,让大宝剑的真容显露出了几分,赵雨梦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在见到大宝剑展露真容的那一刻,赵雨梦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敬畏的情绪。
赵雨梦原本有些疑惑。
为何陈郎的佩剑,会让她心生敬畏?
时至此刻,赵雨梦恍然大悟。
夫为妻纲!
在陈行烈提出的这一个封建陋习当中,男人就是女人的天,让她干啥就要干啥,敬畏这种情绪,岂不是理所当然?
赵雨梦一下子就把这件事情,脑补得十分完美,只是心中暗暗想着:“陈郎既然很不喜欢这种陋习,朱儿又怎能再受陋习的影响?夫为妻纲大可不必,夫唱妇随即可……”
这般想着,赵雨梦不觉间又有些脸红。
公孙馨儿拿着纸笔,刷刷的记录着陈行烈的言辞,显然是要把著作《论语》之事,进行到底。
远处。
陈府门口,一阵灯光晃动,熙熙攘攘。
陈行烈站在高楼上,俯视风华街,把街中景象,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大队人马,聚集在街中,拿着灯笼与棍棒,把陈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这群人穿着统一的粗布长袍,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豢养的家丁打手。
秦万年与断无欢没有半点反应,显然还沉浸在陈行烈说的剑心通明之事当中。
赵雨梦则一副脸红害羞的样子,正在想入非非,有些失神。
此事,陈行烈倒是第一个发现的。
很快。
李青莲匆匆而来,站在楼下,禀告道:“主人!屠家的人,上门找麻烦了。”
秦万年与断无欢被这一席话语惊醒,二人惊得脸色惨白,面面相觑。
屠家?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陈行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秦万年看了一眼,道:“老妖婆这么不懂事,怕是喝不到秦公公的喜酒了。”
秦万年眼神发颤。
他知道陈行烈这话是什么意思。
屠家是大亁皇朝的外戚,太后的娘家,宫中老妖婆既然鸠占鹊巢做了太后,那就是屠家名义上的亲戚,屠家的事情,理所当然要算到太后的头上。
为何喝不到喜酒?
大约是要杀人。
死人又怎能安安稳稳的喝酒?
不过,陈行烈却不知道,千玉藻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让人弄出圣旨,说要把屠家诛九族,还让那群文官将圣旨弄出来之后,先给陈行烈过目,他满意了,才能发布出去。
官僚有官僚的恶习。
办事效率极低。
宰相言谦宜领着一群文官,早就在中书房里弄出了圣旨,可直到现在,那圣旨都没有送到陈府来让陈行烈批改。
屠家反倒是赶在圣旨上门之前,召集人马,来陈行烈府上讨取公道。
若是在往日,一旦朝廷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人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给屠家。但现在不一样了,屠家都要被诛九族,谁还敢给屠家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