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下人代劳?
揍人之类的事情,若不由自己亲自出手,而是让别人为之代劳,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打人要用力。
拳拳到肉。
这才叫爽快。
陈行烈淡淡的看了公孙馨儿一眼,没有理会这个才女。这女人虽然才学无双,但终归是一个文弱的女书生,不曾修炼武道,又怎会懂得这等快意恩仇的舒畅?
叶辰却是愣住了。
陈子?
公孙馨儿为什么要称呼陈行烈为“陈子”?
叶辰虽然不学无术,没什么学问,但好歹也算是个读书人,知道“子”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那都是圣贤!
古往今来,历史上可以用“子”作为尊称的,又有几人?
陈行烈竟然被称之为陈子!
他何德何能?
最关键的是,称呼陈行烈为陈子的人,竟然是京城第一才女,公孙馨儿!
整个大亁皇朝的读书人都知道,当朝太子太傅公孙玄机,一生所学,全被孙女公孙馨儿继承,若非公孙家不喜欢沽名钓誉,从来都不会刻意去经营名声,只怕世间早已把公孙馨儿传颂为大亁第一才女。
可公孙馨儿的女人,居然尊称陈行烈为陈子?
这怎么可能?
叶辰记得清清楚楚,陈行烈打他的时候,手上力道极为沉重,而且刚刚用沸水去泼屠娇娇之时,把瓷杯持在手中,一捏就碎,显然是一个武道中人。
难道文武双全?
不对!
这个陈行烈当初寄住在我江都叶家的时候,天赋平平,而且非常纨绔不堪,文不成武不就,这两年离开叶家,哪怕日夜苦读,也难成气候,只怕连最普通的秀才,都难以考上,有何资格被称之为“子”。
叶辰眼中满是震惊,好不容易吐出了嘴里的碎牙,朝公孙馨儿道:“他只是个武道莽夫,怎能被称之为陈子?”
“井底之蛙!”公孙馨儿冷嘲一声,根本就不写和叶辰交流,她微微扬起下巴,神态有些冷傲。
这个才女的心性,原本不是特别的高傲。
她读书读的太多,满身书卷气,甚至还有一种书呆子特有的呆萌。
如今公孙馨儿一脸傲气,只因叶辰竟然想着找陈行烈,走后门科举作弊。
读书人竟然作弊。
可耻!
在公孙馨儿看来,叶辰这样的行为,是对学问极大的不尊重,在学问一途,简直无药可救,根本就不配做一个读书人。
陈行烈的心态却有些不一样。
他并没有因为叶辰要作弊,而对叶辰更加厌恶。
作弊这种事情,对邪魔外道而言,岂不是很符合邪魔外道这个行业的从业精神?
陈行烈扇叶辰那几巴掌,只因叶辰的言行举止,实在很欠揍。
但凡叶辰肯低声下气的祈求陈行烈帮忙,跪下来求他,陈行烈念在当年叶家老祖母的情分,也许会出手相助,找公孙玄机要来考题。
可惜。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