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掌控局势的感觉,让常龙更是傲气,他斜着眼睛,目中无人的回应道:“是又如何?”
“比起你爹……”
陈行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道:“你倒是威风多了。”
常龙神色微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陈行烈牵着阿丑的小手,语气悠然,道:“现在,要是换做你爹常胜,他在本座面前,断然没有你这样的威风。”
常龙冷笑道:“那我爹会如何?”
陈行烈想了想,继而又摇了摇头,道:“本座跟你爹不是很熟,猜不到他到底会怎么做。不过有一点,本座很清楚,要是你爹知道你这么威风,他肯定饶不了你,多半会把你吊起来打……嗯,对,就是吊起来打,把腿都打折。”
此言一出。
街中之人轰然大笑。
有人嘲讽陈行烈死到临头还嘴硬,还把牛皮吹的这么响。
有人则说,陈行烈或许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又有人说要先把陈行烈抓起来,再吊起来,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吊着打,把腿打折。
哗!
常龙再度抬起手。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常龙眼神里满是不信,讥笑道:“你的意思是,我爹很惧怕你?”
不愧是羽林军军主之子。
常胜是沙场老将,身经百战,兵法谋略不凡,脑子很好使,否则也不会在看清楚陈行烈身上剑光的一瞬间,立即跌落马下,跪地求饶。
常龙的脑子,似乎也不错。
这一问,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
“很惧怕。”陈行烈微微点头。
这是实话。
陈行烈说得没有半点夸张之初。
常龙虽心有疑惑,却完全不信,冷笑道:“真是大言不惭!我父是羽林军军主,普天之下,能让我父亲惧怕的人,寥寥无几。你充其量不过是陈九渊之子,你有何资格,让我父亲怕你?”
“去问你爹。”陈行烈给了个中肯的建议。
常龙道:“我父亲暂未回家,等他回来之后,我肯定要问一问。不过,在询问我父亲之前,有一件事情,本公子却不得不做。”
“什么事?”陈行烈淡然询问,眼神却没有看向常龙,而是转身回头,朝那站在府中树下的白无瑕,看了一眼。
难道……
白无瑕跟这个常龙,关系匪浅?
要不是这样,常龙怎么会领着一大群人,来到武安侯府门前,围堵本座?
这二人,莫非是奸夫**妇?
陈行烈一念至此,杀心已起!
不论本座娶不娶你,你跟本座,终究有着一纸婚约。
本座确实没什么兴趣娶你。
不过,你若背着本座,在外头勾搭男人,呵呵,那就别怪本座杀心太盛!
陈行烈眼中杀意十足。
街中。
常龙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替那过世多年的陈九渊,教训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