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烈踏步而入。
白洁故意一瘸一拐的走着,脸上满是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时时刻刻都在用肢体语言,去提醒自己的老爹,眼前这个陈行烈,就是把他儿子打断腿的仇人。
可惜。
白斩疾半个字都没有提。
陈行烈面色坦然,仿佛打断腿之事,他不知道,不了解,那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白洁怎么想,陈行烈并不在意。
他真正有些在意的,是白洁那位姐姐的相貌颜值,而今亲眼一见,发现比白洁这小白脸,容貌更为出众,显然是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美貌不仅远超武安侯夫人,更承袭了武安侯身上的英武气度。
这样的相貌,已是人中龙凤。
不知品性如何。
陈行烈丝毫没有顾虑自己已经招惹过师飞羽和赵雨梦,以及上界还有一个女帝。
武道世间,强者为尊。
这可不是什么一夫一妻制度的社会。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三妻四妾,何足道哉。
君不见。
武安侯已是妻妾成群?
不久后。
众人来到一座大厅。
武安侯与陈行烈分主宾坐下,余下人等,各自落座,白洁与姐姐坐在是武安侯的嫡子和嫡女,则坐在武安侯身边。阿丑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怯生,偎依在陈行烈身边。
“当年,九渊兄罢官回乡,本侯那时候还认为,以九渊兄的才学,总有一天,可以东山再起,到了那时,出将入相,不在话下,未曾想到,时运难测啊……”
武安侯唏嘘不已,又道:“不过,如今贤婿重返京城,头一日就夺回陈府,杀伐果决,更在九渊兄之上,九渊兄也算是后继有人。不过,贤婿刚刚进入京城,切不可意气用事,去想着要给九渊兄报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武安侯一口一个贤婿。
显然,这位军中大将,没有半点不肯承认这桩婚事的想法。
哪怕武安侯夫人一脸的不乐意,她也没有多说一句,只因武安侯绝非什么妻管严,府中之事,武安侯向来一言九鼎,他做出的决定,无人敢多嘴多舌。
“君侯。”
陈行烈淡然一笑,道:“今日登门,未曾准备什么厚礼,唯有这一柄画戟,还请君侯不要推辞。”
一杆画戟,被陈行烈抽出衣袖。
这一枝画戟,是长空无忌随身的兵器,他死之后,画戟就成为了陈行烈的战利品。
武安侯与长空无忌相交深厚,又怎会不认得?
别说武安侯。
哪怕白洁与白无瑕姐弟二人,同样认得他们长空伯伯用来征战四方的画戟。
武安侯愕然问道:“贤婿这是何意?”
陈行烈眼神一扫,将厅中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淡淡说道:“当年,我家老爷子之事……那长空无忌,算是主谋之一,本座已在青云城里,将他当场斩杀。”
武安侯眼神惊变。
白洁立即大叫起来:“我早就说了,这陈行烈凶残暴戾,绝对不是姐姐的良配。他不仅让人打断了我的腿,甚至连长空伯伯都被他杀了!这种丧心病狂之辈,怎能让姐姐嫁给她?”
白无瑕霍然起身。
陈行烈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美女。
“凶徒!”白无瑕咬牙切齿:“我白无瑕,誓死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