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连守门之人,也是一个有着官位在身的军中校尉。
何为武安?
武可以安邦!
单凭这个侯爵封号,就可以知晓,这武安侯绝非等闲之辈。
正因如此,长空无忌那种枭雄扯旗造反之时,才会拉着武安侯跟他一起举事,却没有去邀请其他人。只因长空无忌觉得,造反这件事,有他长空无忌跟武安侯联手,已然足够。
不过。
长空无忌在青云城里,被陈行烈诛杀。
历史走向,变得不同。
武安侯怕是不会像陈行烈记忆中那样,在二三年间,扯旗造反。
实际上。
陈行烈对谋朝篡位,扯旗造反之辈,很是反感。
对于长空无忌那样的乱世枭雄,陈行烈有着一种天然的敌意。
原因很简单。
陈行烈自家的老婆,就是上界女帝,正是那些乱臣贼子谋朝篡位,才导致女帝香消玉殒,如今重来一次,又怎会看得起世间所谓的枭雄?
造反的都得死!
陈行烈的立场非常鲜明。
也不知道这武安侯,是自己本身就想造反,这才跟长空无忌一拍即合,还是被长空无忌忽悠去造反……
陈行烈眼神有些疑惑。
战马却停了下来。
停在一座府邸之前。
府门高耸华贵,只比武安侯府稍稍逊色半分,但这文昌街里,已算位列前茅。
羽林军军主府。
这是战马曾经的老家。
陈行烈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再度往前走了一二百步,停在了武安侯府之前。
甄英雄谨守着家臣的本分,在战马停步的那一刻,就伸手牵住缰绳,等待陈行烈下马。
蔡浪一步上前,侍立在战马左前方。
“来者何人!”
守门的校尉声如洪钟,喝问陈行烈等人的来历。
陈行烈没有立即回答。
只因阿丑正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府门上的牌匾,眼神里光彩明亮,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把这块牌匾弄下来,融化成紫金,再铸造为一个个金元宝,要闪闪发光的那种……
直到阿丑收回眼神,陈行烈才抱着她,翻身下马。
“本座姓陈。”
陈行烈轻轻的将阿丑抱到地上站稳,眼神平淡的很。
校尉打量着陈行烈,又看了看周围几人,发现蔡浪手中战刀,是皇朝密探们的制式武器,立即知道陈行烈来历非凡,却还是问道:“不知这位陈公子,可否透露姓名?”
陈行烈道:“你去跟武安侯说,故人来访,他应该知道本座是谁!”
校尉道:“陈公子稍等。”
陈行烈点点头。
校尉转身进入门中。
甄英雄小声嘀咕道:“这个武安侯,比起占据陈家府邸的巴家之人,倒是要高了不少档次。”
甄豪杰问道:“大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甄英雄道:“别的不说,就这守门之人,已是高下立判。巴家守门的奴仆,跟恶狗一样,咄咄逼人?。可这武安侯府,就连一个守门的,也是彬彬有礼。”
甄豪杰道:“还真是不一样呢。不过,要是武安侯不认当年的婚事,该如何是好?”
甄英雄道:“这要问公子了。”
陈行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阿丑小丫头的发髻,道:“要是情况不对,阿丑就先把眼睛闭上。”
阿丑很用力的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