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举起银枪,周身武道气势翻滚如潮,显出一只长着羽翅的巨熊,盘踞在他头顶,张牙舞爪,威势无穷。
他座下战马,亦不是凡品。
就在巨熊异象出现的那一刻,常胜座下那批战马身上,浮现出一层光晕,浑身上下冒出雪亮的斑纹,看上去像是白色龙鳞。
这必定是龙种。
战马身上有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真龙血脉,被武道高手以豢养战兽的秘法,细心培养,日复一日的催发战马体内血脉,使之出现一丝返祖的迹象,战斗力远超寻常战兽。
哪怕在整个大亁皇朝,这种战马,也十分稀少。
“可惜了。”陈行烈有些感叹。
“可惜什么了?”常胜眼中战意十足。
“马是一匹好马,可惜了啊。”
陈行烈慨然摇头。
他早已将双手藏在身后,手掌收入在袖子里,捏着一枚**箭符。
一旦捏碎**箭符,必定会射爆常胜。
可常胜却坐在战马的背上。
如此一来,**箭符要先射穿战马的身躯,才能射爆常胜。
战马岂不是要凉?
“哼!”
常胜手持长枪,怒道:“莫非你觉得,你能将本军主连人带马,一同斩杀?”
陈行烈淡然点头。
常胜讥笑道:“哪怕你打娘胎里开始修行,以你的年纪,一身武道实力跟本军主相比,依旧差的太远。不过,本军主念在你气宇非凡的份上,你若是肯屈服本军主,跟着本军主从军,今日放你一条生路,也未尝不可。那鹿夫人本就不是你杀的,蔡浪杀人偿命即可。”
屈服?
陈行烈眼神已冷。
原本还想着,先把此人从战马上忽悠下来,再用**箭符射爆,也为时不晚。
而今。
陈行烈已不愿再等。
哪怕北国戟仙宁锋寒,在陈行烈面前,也只能饮恨剑下。
哪怕涂山宗太上长老商青空,在陈行烈面前,也撑不过陈行烈把大宝剑完全拔出。
这羽林军军主,算个什么东西?
陈行烈伸手入袖,握住大宝剑的剑柄,缓缓拔出剑锋。按照惯例,每一次用**箭符射人的时候,都要以虚空凝剑诀作为遮掩,让人以为是被剑气斩杀,而不是被……射**花。
“军主这是在求死啊。”
这话,陈行烈是对常胜说的。
可陈行烈的目光,却在凝视着那匹雄俊非凡的战兽骏马。
显然。
陈行烈丝毫不把常胜放在眼中。
而这种目光,恰恰让常胜心中怒火中烧。
“杀!”
常胜大喊一声,扯紧缰绳,后退几步,摆出一个冲阵的姿态,要以白马银枪的姿态,将眼前这个目中无人之辈,斩于银枪之下。
他有这个自信。
此人本是军中的常胜将军,在千军万马当中,取敌人上将首级,如同探囊无物。
若非军功赫赫,如何做得了羽林军的军主?
而这种悍勇的猛将,如何受得了陈行烈这番轻蔑?
“军主!莫要自寻死路!”
蔡浪吓得亡魂大冒,惊吼道:“请军主三思,以大亁江山社稷为重,不可逞匹夫之勇!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阉狗!住口!”
常胜暴喝如雷,策马横枪,朝陈行烈冲杀而去。
嗡!
剑鸣响起。
女帝威震上界的虚空凝剑诀,再一次在下界武道世间闪耀出千丈剑光。
陈行烈假意施展剑诀,实际上已经捏紧了**箭符。
可就在此时。
常胜竟是丢掉了手中银枪,翻身落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呼:“英雄!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