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飞羽妹子回娘家,让她奔赴北疆,本意就是不想阻断她那份‘飞鸿魔女’的机缘。”
“一旦出现变故,本座一番好意,岂不是要付之东流?”
“谁敢让北疆不稳,本座就弄死谁!”
陈行烈眼中,杀机毕露。
那番机缘,旷古难求。
陆地神仙的天劫何其凶猛。
可师飞羽却凭着自身的手段,硬生生超过天劫雷霆轰击的速度,连天劫都追不上她!
这份机缘,怎能被阻断?
谁若阻挡了飞羽妹子的机缘……
谁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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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浪站在一旁,察言观色,见陈行烈身上有杀意滋生,立时眼神一沉,手中那柄横在猛女脖子上的战刀,狠狠向前一推。
一时间,鲜血迸溅。
陈行烈微微皱眉,在蔡浪推动战刀的一瞬间,抬手捂住了阿丑的眼睛,再将她抱在怀里。
陈阿丑还小。
远远不是多年以后,那个继承了真龙法界的阿丑阁下。
对小孩子而言,皇朝密探提刀杀人的画面,实在有些血性,看多了会影响她幼小的心灵。
“在下办事不周,请公子责罚。”
蔡浪慌忙跪在地上,看似是在主动请求责罚,实际上则是在替自己找一条活路。
主动认错,相当于自首。
自首这种行为,似乎能减刑。
蔡浪低着头,满心忐忑,又从衣袖里摸出一块白布,朝那倒在地上的猛女身上,盖了过去。
白布显然是特制之物,不仅挡住了猛女的尸首,就连鲜血都被裹入白布里,没有泄露出半分。
就连裹尸布,蔡浪都随身携带。
显然,平时没少拔刀杀人。
这一幕,吓呆了站在一旁的韩夫人。
韩夫人原本以为,最多也就是一场口舌之争,猛女鹿夫人仗着自家的权势,把这小郎君欺压一番,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未曾想到。
这小郎君身边是随从,一言不合,拔刀就斩。
甚至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一个。
韩夫人身躯发颤,脸上满是冷汗。
原本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气度,在这一刻间,**然无存,心中慌得要死,不知该如何保命。
“杀人啦!”
惊呼声响彻四方。
街中行人狂奔乱跑,狼狈至极,一副兵荒马乱的场面。
京城百姓,住在天子脚下,养尊处优惯了。
若论心理素质,比起魔道宗门青阳宗盘踞的那座青云城之人,差的太远。
韩夫人吓得甚至不敢跑。
陈行烈朝地上的白布看了一眼,见那猛女的尸首被裹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血迹泄露出来,便松开了捂住阿丑眼睛的手掌,把小丫头放在地上站好。
他若无其事的指着店铺门口的衣服,问道:“阿丑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至于那个跪下请罪的蔡浪。
陈行烈只当他不存在。
“嗯。”阿丑点点头,又朝韩夫人看了看,却没有见到鹿夫人,不由得问道:“刚刚那个很凶很凶的胖女人,到哪里去了呢?”
陈行烈不想欺骗阿丑,只道:“这女人知道自己错了,自惭形秽而死。”
阿丑看着地上的白布。
自惭形秽而死?
这样的死法,让阿丑似懂非懂。
阿丑若要继承真龙法界,期间会有许多波折。
若不杀伐决断。
这丫头长大以后,如何执掌真龙法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