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直视！
那就是连看都看不得。
世间又怎会有那种连看一眼都不能看的事物？
而且，断无欢刚刚并没有去看，只是放开了心神，去感悟阵中的意蕴而已。
这就让断无欢很费解了。
毕竟无舌老太监在教导断无欢的时候，从没有提起过这一类事情。
断无欢不太理解，转身看向秦万年。
秦万年也是眼神茫然。
李青莲皱了皱眉头，先暗暗揣摩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到底能不能说，最终抬头看了看高楼顶端，道：“秦总管可还记得，青云城里，那一扇天门，以及门中世界里，横卧天地的那位神人？”
秦万年道：“记得！不过，当时鄙人被冰封在青云城里，无法抬起头，勉强只能看到，门中那位神人的双脚，没有看清楚面容。”
李青莲道：“直视则死！”
秦万年心神一震。
他猛地回想起来，陈行烈一剑出青云的那天，横山郡里，有不少武道高手，死得不明不白！
当初，陈行烈虽一剑风雪三千里，但寒气主要集中在青云城。
青云城百里之外，寒气减弱了许多。
那些武道实力高深之辈，并不会在风雪落下的一瞬间就被冰封，被冻住的速度较慢。这就使得，那群武道高手在空中天门出现的时候，有时间抬起头，去凝视门中那位横卧天地的神人。
这群人一个个死得干干净净。
此事秦万年早已得到了皇朝密探的禀告，却一直没搞明白，那些高手到底是怎么死的。
直到这一刻，秦万年才恍然大悟。
不可直视！
直视则死！
秦万年冷汗直流，满是愧疚的看向断无欢。
刚刚秦万年原本是一番好意，让断无欢抓住机会参悟阵中的真意，未曾想到，此举差点害死了断无欢。
断无欢朝秦万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未责怪，心中却不免生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
好险！
还好只是放开心神去感受。
要是直接用眼睛去看，只怕这一刻，人已经凉了。
断无欢情急之下，竟是忘记了，就算他想用眼睛看，又怎能看得透府中这座大阵？
秦万年暗暗自责。
李青莲回想着当初陈行烈的告诫，冷冷说道：“秦总管若是直视神人，只怕在看清楚神人面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心神崩溃，魂飞魄散而死！我只是扫了一眼，就已双眼流血，若非主人出手相救，只怕早已心神崩溃而死！”
秦万年没有开口。
李青莲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她跟陈行烈的私事，由李青莲自己说出来倒也没什么，若是秦万年开口询问，岂不是有打探消息的嫌疑？
若是惹得陈行烈不高兴……
谁能承受得起那个后果？
江山十万里的大亁皇朝，怕是会顷刻间改朝换代。
秦万年立即朝李青莲摇了摇头。
李青莲抬头遥望着高楼顶端，咬了咬嘴唇，不再多言。
公孙玄机与公孙馨儿祖孙面面相觑，二人实在有些没听明白，李青莲所说的神人、以及冰封青云城，到底是什么事情。
青云城距离大亁京城，有数万里之遥。
陈行烈坐着白鹤战兽飞车而来，也足足飞了一个月的时间。
距离遥远，消息传播的很慢。
哪怕飞鸽传书，也至少要一个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