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烟花炸开,远近可见。
这是皇朝密探的信号烟花弹。
断无欢发出这个信号烟花,是为了召集人马来风华街,帮他办事。
很快。
风华街一阵喧闹。
皇朝密探们比巴家之人,来得更早,先是把街中拥堵的人群散开,将风华街清了场,再涌入了府邸当中,听从断无欢的指派,把巴家之人,五花大绑……
府中闹闹哄哄。
花池里的鱼儿吓得一阵乱游,不敢上钩。
钓鱼是钓不成了。
可那巴家之人,为何还不来?
陈行烈随手将鱼竿递给站在一旁的李青莲,转身朝府门走去,却见那皇朝密探的提督大总管秦万年,正站在门口,凝视着府中兵荒马乱的人群,目光深沉。
府中侍卫家丁,以及丫鬟女仆一类,被皇朝密探们用绳子捆成一串。
喊冤的喊冤,哭的哭,人声杂乱。
“陈公子有礼了。”
秦万年不等陈行烈开口,率先拱了拱手,道:“鄙人远远看到陈公子正在钓鱼,不敢前去打扰,于是就留在此地,等候陈公子。”
陈行烈走上前去,问道:“秦公公在看什么?”
秦万年被问得有些慌,匆忙回应道:“鄙人只是在看热闹而已。”
陈行烈又问:“除此之外呢?”
秦万年浑浊的老眼里阴霾浮现,叹道:“鄙人还看到了潮起潮落,世间兴衰。想当年,陈大学士何等的英明神武,时别多年,竟然连御赐的府邸宅院,也被人强行霸占。这意味着,我大亁朝堂乌烟瘴气,当中必有奸人啊!”
朝堂里是否有奸人,陈行烈不关心。
陈行烈关心的是,这府邸发生了大事,而巴家之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行烈沉声问道:“巴家的人呢?”
秦万年回头扫视整条风华街,道:“巴家的人早已来了,一直藏在周围。”
陈行烈眼神渐冷,道:“人已经来了,却不肯来见本座。如此看来,这个巴家,根本就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此事,秦公公可有什么建议?”
秦万年语气恭谨,道:“陈公子的事情,鄙人不敢拿主意。不过,陈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交给鄙人,一定会替陈公子办得妥妥当当。”
南夫人被吊在门口,距离陈行烈与秦万年很近,将二人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未曾想到,堂堂大亁双阉之一的左阉秦万年,在这个陈公子面前,竟如此低声下气。
此事绝难善了。
巴家怕是在劫难逃。
可这陈公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南夫人凝神审视着陈行烈,忽而发现,那个跟随在此人身后的那个侍女,似乎有些眼熟,定神一看,南夫人吓得浑身一僵。
九公主!
跟在这陈公子身边伺候他的,竟然是最受皇帝宠爱的九公主!
正当南夫人认出李青莲身份之时,陈行烈已是拿出了一根鞭子交到李青莲手中,吩咐道:“若是巴家之人一直不出现,你就一直抽她。”
李青莲怔然问道:“要是一不小心,抽死了呢?”
陈行烈语气淡漠,道:“巴家人多,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