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中的力量,灵魂中的力量。
暴动的妮露,狂笑着,以一人之力打击暴风雨般的武器撞击声。在她的猛攻之下,强如圣角战士也不得不步步后退。
这名圣角战士的心中唯有愤怒。他能忍受失败的痛苦,然而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在硬碰硬的正面战斗中输给一个看起来娇柔的软妹纸!
这将是他成为圣角战士以来最大的耻辱。
然而最让他愤怒的是,他可能永远无法消除这种耻辱了——他打不过这个小姑娘!
这恐怕是最大的笑话,一名站在诺斯帝国最尖端的圣角战士,打不过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但事实如此。
对方的斧子像是玩具,挥舞武器的战技也看不出有什么高深之处,然而就是这样的小手斧当头劈落,挥舞横扫,来来回回似乎永远只有不到十个动作,但能将圣角战士历经数百场战斗磨练出的精湛武技碾得连渣都不剩。
这名圣角战士只撑了半分钟,便被妮露一脚踢在膝弯跪倒在地,被大笑的少女一斧斩断颈椎。
而这半分钟时间中,兰德斯再次精确瞄准,以电磁步枪偷袭了另一名圣角战士,击碎了他的巨盔后命中后脑,令其头骨破裂重伤昏迷。
诺斯人的攻势,终于被缓了下来。不多时,敌阵后方发出信号,指引着诺斯人部队有计划的后退。
他们留下断后的部队,将精锐部队撤走。接下来的半小时,诺斯人保持着较低烈度的进攻频率,让王牌和精锐撤到后阵休息。
迷德洛人也及时换防,让最前线的士兵撤下休息,进食。
寒风拂过,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人体坠地的声音,武器的撞击声,喊杀声……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似乎响亮,又似乎细切,一种不真实感,让兰德斯不由失笑。
“肥鹅,疤犬,闪蝶,鼠疫,情况如何?”兰德斯头也不回的大声问道。
“物资还足够,暂时不用从后方调运。”肥鹅答道。
“城防损坏情况在安全范围之内,我马上组织人手抢修。”疤犬举手应道,“老大你要不要先去休整一阵子?”
兰德斯摆摆手,望向闪蝶。
闪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鼠疫接着报告道:“医疗物资使用约占储备量的20%。轻伤员就地治疗,重伤员移到后方,数量约有六十人,我打算放弃难以治愈的那批,优先治疗还能重上战场的……”
“闪蝶留下,你们安排好工作就去休息。”兰德斯说道,“闪蝶,你到高处了望警戒,带上破魔箭。”
“老大你呢?”肥鹅问道。
“当然是……让伟大的圣角战士见识一下我的拷问技术。”兰德斯淡然应道。而他名义上的手下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希望,圣角战士足够坚韧能撑得住那种可怕的经历吧……他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