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毕竟同时使用两种术式兵装的最强形态,即使强如妮露也显得力不从心,若不是兰德斯及时以龙血炼制的强效秘药补充生命能量,只怕妮露此时只能躺倒在地奄奄一息了。
而现在的妮露,大约还有她正常情况的六成实力。
足够了。
兰德斯一向不肯太过依赖妮露的力量,因为他很清楚,妮露的强大远超过他的上限。如果总是让妮露以术式兵装强拆的话,对兰德斯来说,所有的战斗就只会是一场愉快的郊游。
那样一来,兰德斯的全部价值就只在为妮露配制药剂了。
兰德斯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个挺好胜的家伙。
现在,他的主要目标,只有萨拉托斯。也只有碰到这样强大的敌人,兰德斯才会甘心借助妮露的超强实力。
连续不断的魔法,即使被对手解决也会留下可供兰德斯利用的残余。随着兰德斯的魔法连接使出,积累的小小优势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直到,足以将萨拉托斯压垮。
当兰德斯将死掉的战鬼以钢芯尸傀的形态复生时,萨拉托斯就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那些危险的不死生物即使是强大的萨拉托斯也没法迅速清除,在它们与萨拉托斯缠斗时,兰德斯取出一只五色混杂的药水瓶,向着萨拉托斯扔去。
萨拉托斯宁可被钢芯尸傀砍上一剑,也不敢让兰德斯扔出的药水落到他的身边。他以腰肋间被斩出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为代价,一剑横空以剑气远远的击落那只药瓶,看着混层药剂洒落,浇在地面上。
落地的药水与血水混合,倾刻间产生了可怕的反应,转眼间,血水变色,恶臭涌起,不多时便从那血泊与尸体中涌出大量可怖的深红色粘液,涌向萨拉托斯。
萨拉托斯狂吼着,不惜一切代价倾泄着他强大的生命能量向那扑来的深红色狂潮猛斩。见识过兰德斯的各种危险炼金术与魔法,萨拉托斯又怎么敢让那种看起来就极为危险的**沾上?
刹那间飞出的百道剑气将那深红色的粘稠恶臭之物斩灭。只是如此一来,他的消耗之大,让萨拉托斯脸色苍白,呼吸散乱。
就在此时,兰德斯举起右手雷霆战斧,同时左手平端,口中咏唱出急促的咒文。
萨拉托斯抬眼看去,只见兰德斯的左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本厚重的大书,正在快速翻动着。伴随着兰德斯的咒文咏唱,那本奇妙的书上隐约闪动着无数的金色字符,仿佛潮水涌动。
“那是……”萨拉托斯的疑惑还未及出口,便被身边的钢芯尸傀的银色战剑打断了的思索。他狂吼着以强大剑技横扫身前身侧,将那些危险的不死生物斩出一道道足以致命的伤口。
但,萨拉托斯无奈的发现,那些几乎被他斩断的尸傀,仍然在挣扎着向他走来,永不疲倦的张开大口试图咬碎他的咽喉,撕开他的胸膛!
此时,兰德斯的魔法,轰鸣而至。
萨拉托斯惊呆的原地,他刚刚看到兰德斯手中闪过明丽的电流,怎么就……
他不敢相信的低下头,看到足以买下一座小镇的“摧毁者”魔法重铠上,插着一柄破碎不堪的银焰战剑。剑尖,刺透了坚固的重铠,直插入他的肺部,令他咳出深色的血迹。
那是什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