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信上所说的巷子里,里德只找到了一只破旧的布袋,里面包着一枚珍珠耳环。
这枚珍贵的首饰看起来已经戴了相当一段年头了,其上隐约还有女性香水的气味。
里德迷惑的捡起这枚耳环,打量着。他拿着耳环,便想回到迷途之鹰商会休息一下,顺便找人打听附近有什么可疑人员经过。
但是里德刚刚走进迷途之鹰,便看到正从楼上走下来的华纳德。
巧的是,里德和他的堂叔,手里都拿着一枚珍珠耳环。
“竟然真的是你?”两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
“跟我来。”华纳德怒气冲冲的扭头就走,引着里德向商会的小会议室走去。
等到里德也进了房门,华纳德挥挥手,示意几名护卫守住门口,关上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木门。
“这是怎么回事?”华纳德摊开手露出掌心的珍珠耳环。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里德怒冲冲的把勒索信丢到华纳德的桌上,“你叫人送的?”
“但凡你有一点脑子,就该知道我给你送勒索信毫无意义。你的钱都是从我这里拿的,我勒索你有什么用?”华纳德看了看信,忍着怒意说道。
“那你手上这只耳环……”里德指着他手中的耳环道,“这是从哪来的?”
“不是你丢下的吗?”华纳德反问道。
“当然不是!我从未和那个什么夫人扯上过关系!”里德大声说道。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前些日子累积的怒气,都在此时不由自主的释放出来。
秘密会议室时的争吵声,连那道厚重的木门也挡不住了。
不多时,里德踹门而出,身后是咆哮不止的华纳德紧追而出。
商会外,兰德斯静静的看着一切
他稍等了一会,才悄悄跟上去。
兰德斯没有顺着街道前进,而是在不同的房顶间飞跃着。他此时的魔力充足,施展神奇跳跃这种程度的法术相当轻松。
只需要几次魔法靠成的飞跃,兰德斯就能跨过一个街区,追上里德和他的护卫们。
不多时,兰德斯攀在教会尖塔的顶部,居高临下的看着里德转进一家普通的民房。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间二层小楼并不显眼,看起来不过是个中产阶级的平房,但随处可见的精致与品味,足可证明户主身份的不简单。
兰德斯看着里德走进小楼,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段时间,里德的护卫也只是守住门窗,只有一名亲信跟着里德进入小楼。
“看来就是这了。”兰德斯目送里德离开,对自身施展了一道“羽落术”,悄然落向地面。
他不顾周围两位教会成员惊讶的目光,拉上围巾蒙住脸,顺着小路拐到那幢精致小楼的后方。
顺着小楼的墙,兰德斯抖手扔出一条灰白色的细绳。这条蛇一般灵活的绳索像是活物一般,准确的套上楼顶的一角,渐渐收紧。
兰德斯将细绳缠在手腕上,轻轻扯动三下。这条细绳便紧缩变短,带动着兰德斯向二楼飞去。
兰德斯挂在二楼的窗外,向内看去。他看到一位艳光四射的丰腴女性正在揽镜自照,从她的角度,应该看不到兰德斯这个方向。
兰德斯瞄了一眼,见那女子不过二十四五岁,雪肤花貌长发光亮,显然气血旺盛。她伸展身躯,慵懒的姿态中仍可看出肌肉与筋骨的状态极佳。
这样的女人,恐怕身手也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她练习的是哪种搏斗技巧……
微风呜咽,兰德斯四下张望了一眼,随后静静的伸出手,指向美貌女子的方向,黯淡的魔力在他掌间凝聚。
下一秒,魔力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