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白落忽然一怔,他的识海之中被捆仙绳奴役的狂蜂,也叫赤血......
是巧合么?
“兽神赤血,是四大兽神之中肉身最强的兽神,他若是在全盛时期,一拳足以轰杀一个初入凝神的修士!”
玄冥大祭司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眼中似是流转起一道异芒来。
“他是否问你要了精血?”
白落闻声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那人助我炼鼎,的确要我给他一滴精血作为酬劳。”
“你答应了?”
“是。那鼎对于晚辈来说极为重要,便答应了他。”
“你已经给了他?”
“那倒未曾。我们相约七日之后,等他炼鼎成功再议。”
玄冥大祭司的忽然沉默下来,眉头紧皱,深邃的看了白落一眼,良久后却是叹息道:“赤血他......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唉,你们既然已经达成约定,老身也不能与你多说,不然那个老东西怕是要迁怒于老身。”
“老身虽然跟他有交情,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的晚辈,他要做的事情,老身还是不参与了。”
玄冥大祭司默然,苍老的声音慢慢地流淌在了此地之中,让白落忽然一怔,心里产生了一抹疑惑之色。
“玄冥前辈.......”
“你不要问,老身也不会答。你就当做没有听过老身说的话好了。”玄冥大祭司蓦然叹息一声,淡淡道:“你应该来找星月的吧?可她早就已经前往陈家了?你不知道么?”
白落闻言,表情立刻呆滞了下来,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测。
“不对!事有蹊跷!”白落回想起灵星月那日看着药王时眼底露出的一抹杀机,脸色立刻大变。
若是他猜的不错,灵星月这一次前来乃是刻意避开白落,为的就是前往陈家斩杀药王!
她很清楚如今药王修为尽失,可药王已经成了白落的药童,她若是想要杀之,必然会触怒白落,自然就在白落不在时下手。
“晚辈还有急事,先行告退。”白落冲着玄冥大祭司一抱拳,脸色苍白,立刻退后数步,化成了一道流光,从洞府的门口而出,往死灵山下而去。
玄冥大祭司的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叹息之色:“唉,星月那孩子,执念还是太深。这时间的对错与因果,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世人皆知有仇要报,可又怎么会知道大仇得报之时,又是起了新的因缘呢?”
“因果循环,大抵莫过于此了。”
玄冥大祭司慢慢闭上双眼,似是在凝神闭目又仿佛在沉思。
而死灵山中陡然卷起一阵风暴,一道极为快速的身影,立刻划过死灵山的山坳处,直奔死灵城而去。
“什么人!敢在死灵山中随意飞行!”
守护死灵山的金丹修士们见到如此情形,不由脸色愠怒,朝着白落的的方向,陡然轰出他们的术法,欲要让白落的身影停下来。
“滚开!”白落神色焦急,看到有人阻拦便直接轰出数掌,道法的威能陡然在此地爆发,让朝他而来的金丹修士都纷纷暴退几步。
“这......这化婴长老!可此人的修为名明明只是金丹后期!竟然能一掌轰退我等!这怎么可能!”
那些守护死灵山的金丹修士眼中露出了一抹奇异之色,他们都是金丹后期乃至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可如今却是被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儿直接一掌轰退,这让他们把不由面面相觑,脸上更是透出一丝不自然与羞愧。
“不能让此人如此离开此地,速速布下阵法拦截他!”
四周的金丹修士立刻反应过来,数十名金丹守护者陡然化成了数道流光朝着白落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