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青衣邪常也是骤然叹息着,既然邪风道人将自己的道法传授给了白落,那么白落对邪风道人来说,应该是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
“我已经死过一次,可就算再死一次,也不允许有人对师尊不利!他是师尊的传道之人,我必须保护好他!”青衣邪常的脸上露出一抹郑重之色,深吸一口气,施展出简单的术法,将白落四周都利用灵魂之力保护了起来。
而白落的肉身上的却是大汗淋漓,连他的白色道袍都被他的汗水所浸湿,他神魂的深处,那血色的世界正在随着白落的术法,崩溃开来,化成了点点血色精华,融化在了白落的神魂里。
白落深呼一口气,双目渐渐归于平静,他不去考虑如何破解眼前的巨大血月,而是在脑海之中,蓦然浮现出一个老者的音容笑貌。
“无道前辈,得罪了。”白落淡淡道了一声,那一道口诀在他的心间蔓延,漫卷出一股奇怪的灵力,就连三星道法的力量也是不断被这一股奇怪的灵力所束缚,满满的凝滞下来。
“白某今日,便用封命之法对付你的这邪月道法!!”白落一步走出,他似是有一种错觉,仿佛展无道又在他的眼前,朝着他微笑。
一股无法形容的悲伤,在他的心中滋生,那种伤,说不出口却又无法忘记。
白落不去想眼前血色的天,不去想眼前血色的月,不去想所有的一切,脑海之中唯一存在的,便是那无尽的哀伤.......和封命之法的口诀!
“一念为嗔,道法传承。天道无限,封己修真。”
便是这一道法诀,让白落的神魂彻底定格,此处所有的血光,所有的风暴,包括那破碎地不成模样的血月,和白落的三星道法,都立刻凝结起来,成为了白落神魂深处的一座冰雕。
“白某牺牲三星道法,利用封命之法封住了你的道种,你就算想要做白某的师尊,也是无法了。”白落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
在冥冥之中,却是传来一声叹息:“你凭借此术,虽然无法让本道与你强结师徒之缘,可你自身的道法,也是无法再次用出,你这又是何必!”
“白某说过,白某这一生只认一人做师尊,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既然如此,白某......岂能让你得逞!”白落在意识之中淡然开口,却是在话语间,隐隐透出一个强烈的坚定之色。
“我或许真的无法与你结师徒之缘.......”沉重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我也无法就如此放弃!我用了毕生的时间,才琢磨出了这一道邪月道术,并且不断完善它。”
“我将此术名为邪月,是因为此术承在着我这一生的挚爱,我或许此生达不到凝神境,可我也想在我与莫元决裂之前,把我的道法,传承下去,就当做是我和我挚爱留在这世上的唯一痕迹........”
“可我所有的弟子,包括我最疼爱的大弟子邪常,也是无法传承我的道法,因为我知道唯有一种人才可传承我的毕生之法!”
“是哪种人?”白落下意识问道。
“若是要传道,必须选择要化婴境以下的修士,可我的过于强横,若要传承,必须要到达创立道法的地步!可一般修士,不到化婴境,无法创立道法,甚至有些化婴修士,也无法创造道法!”
“想要寻找一个化婴以下拥有道法的修士,何其之难,可你不同,你乃是金丹境,也有属于自己的道法,是上天赐予本道最大的礼物!”
邪风道人的话语之中,传出了一股强大的信念,让白落似有所感,心中**漾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