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弑仙,本身便是弑仙之法,你若无弑仙之心,又何来弑仙之能?”白落叹息一声,手中不断飞出赤色的火焰,将此地所有的寒铁囚笼上的禁制都不断熔灭。
“弑仙,弑仙,你心中必然要有弑仙之意。”白落身躯一震,火焰顿时席卷着,在这些寒铁囚笼里的奴隶怔然的瞬间,牢笼被打开了。
朔风炎听到白落的话后,愣在原地,不断想着白落所说的话。
四周的奴隶们,都从囚笼之中逃出,却是并没有离开,而是朝着白落深深一拜,匍匐在原地。
“多谢荒神大人相救,我们愿意追随荒神大人,誓死无悔!”
数百人齐齐跪在白落的身前,有男有女,也有孩子,只是不见老者。
而金无邪见到牢笼打开,也是直接站到了白落身旁,却是看着四周黑压压的奴隶们,沉默下来。
白落眉头一皱,道念扫去,却是发现,这些奴隶之中,竟然也有半步筑基的修士,可修为低者不过凝气一两层而已。
“朔风炎,他们可是朔风部落的族人?”白落叹息一声,在此地看到朔风炎的一刹,他便猜到朔风部落发生了什么。
“是!”朔风炎一咬牙,眼中似是带着一丝悲哀,冲白落一抱拳道。
“我问你,大祭司和你们族长朔风战.......如今身在何处?”白落道念一扫,却是未曾发现此地有筑基修士的存在。
朔风炎全身狂颤,忽然跪下:“大祭司和爷爷,为了救我......已经惨遭毒手。朔风炎不肖,辜负了大祭司的嘱托,想要与那些犯我朔风部落的死敌拼死一战,却是根本不敌,这才沦落至此。”
朔风炎的眼中不知何时泛起了红意,他似乎还能看到,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喊,还有大祭司死前那一声饱含泪水的嘱托.......
“活下去......炎儿,你一定要活下去!”
朔风炎身躯狂颤,他看着眼前已经不足十分之一的族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终究还是没有听从大祭司的话,与当初他自己所坚持的那样,让自己和族人,都陷入了险境,让大祭司的死,毫无意义!
这几个月来,朔风炎时常自责,心中不禁起了极为深痛的哀思。
白落闻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也长长地叹息一声,没想到时隔两三年,当初那给予白落地图的老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不知为何,白落的心间竟然也是泛起了一丝悲意,让他默然良久。
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无常,若是生死能算,天机能测,世人前仆后继修这仙道,又有何用处?
大祭司如此睿智的老者,能推算人心,能有大决心大毅力,这样的人,也终是逃不过这命运的捉弄,陨落在天际。
白落的储物袋里还放着大祭司赠送的地图,可是如今他却是知道,这地图已经没办法还了。
故去者已然故去,生者定当缅怀。
“唉。”白落长长叹息着,一挥手间,将面前所有人身上的禁制都解除,跟朔风炎道:“这些人归你管,我需要修养四日,待四日后,我们便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朔风炎忽然一愣,感受着自己身体内久违的灵力波动,眼中闪烁起希冀的光,朝着白落一拜,下意识疑惑:“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白落笑着,眼中蓦然一冷,坚定道:“我们,占领这灵仙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