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长老的目光自然看到了白袍青年胸口露出的血色玉佩,但他在看到的那一刹,心神大震,这玉佩,竟然是血叶宗弟子之物!
而看着玉佩的精致程度和散发的气息,只有结丹长老的弟子才有可能佩戴这一种玉佩,若真是如此,面前此人,乃是血叶宗的弟子?
“这玉佩来历不小,连我都没有资格拥有,唯有那金丹长老手中才会有这种玉佩,难道此人真的是我血叶宗之人?”血夜长老此刻有些想不透,若不是此人,前方乃是大山,路越来越窄,就算是一个筑基境,他血夜身为筑基后期的强者,怎么说,也应该追到了才对。
而坐在他面前的白袍青年又很有可能是正主,但他又极为猜疑,对那若隐若现的玉佩也琢磨不定。
但此刻那白袍青年的声音却是冷了下来:“先生此言,怕是已将血某当做了凶手不成?”
血夜长老听到白袍青年此话,越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测,强行压下怒火,强笑道:“小兄弟原来也是血叶宗之人,此事乃是误会。”
“我乃血叶宗驻守风月城的大长老血夜,不知小兄弟是出在哪位长老门下?”
血夜长老的姿态放得很低,他知道,这种金丹长老的弟子,一旦达到筑基境,在血叶宗内很快便会掌握大权,身份比他这种外放的长老不知要高多少倍!
而面前此人,身上的修为已经达到凝气巅峰,想必离筑基也已经不远,以他看来,态度恭敬一点,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家师血风。”白袍青年淡淡道。
“血风!!”血夜长老忽然一愣,脸色发白。这血风长老乃是宗主的生死兄弟,在宗门内的地位远不是他这种外放长老可以比较的,而且血风还是金丹境,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原来是血风长老的高徒!在下血夜,久仰血风长老大名。”血夜长老心里纳闷,可也无可奈何,他曾在金丹长老身上看过那玉佩,自然不会认错。
“在下见血夜长老脸色焦急,想必是欲要捉拿那杀人凶手吧?”白袍青年微微问道。
血夜长老忽然一怔,连连叹息,眼中露出一丝仇恨,身上的杀气再次浓郁起来:“不瞒小兄弟说,此人杀了我唯一的亲人,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白袍青年闻言,手中的茶杯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但脸上却是淡然的模样,也是佯怒道:“此人敢在风月城杀我血叶宗的人,怕是胆大包天,若是血夜长老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奉陪!”
血夜长老再叹了一口气,说:“此人乃是一白袍青年,姿态样貌与小兄弟相似,但他能够杀我宗一筑基长老,想必也是一个筑基境。我从风月城一路追来,只是追到此处,也没见一个人影,倒是遇到了小兄弟你。”
白袍青年脸上露出思索的模样,微微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忽然道:“在下在此地坐了片刻,倒是见到一道白光呼啸着往北边而去,莫非……”
血夜长老眼中精光大放,身子一震,急切道:“小兄弟此言为真?”
“自然为真。”白袍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却很好地被盖住了。
“多谢小兄弟相告,若是今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此恨扎在我心,久久不平,我就不多陪了。”血风冲着白袍青年一抱拳,神色在一刹那恢复冰冷,戾气一散,身影化作流光,往北方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