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几句!”矿工中,一名老者站起身来,连忙有几个年轻的走上前来,扶住他,微微颤颤走到台上。
“我是北境村村长,丰翼。大家可能是来自其他地方,并不知道曾经有过北境村的存在,这是一个本不该埋没的名字,咳咳!”
“一年前,南宫舵在南域,使用诡计,灭了灵月谷,夺了他们的跨域空间建造之法,然后借用人多势大,在玄天各处,都兴建了跨域空间法阵,这些事,相信大家都有耳闻。”
下方围观的人都纷纷点头。丰翼继续说:“而我北境村,本就深在苦寒内陆,而且远离海域,按理说也轮不到跨域空间法阵的青睐,可,这几个不肖子,其祖辈虽出身北境村,却耐不住苦寒,早早搬迁到了偏南的港口重新建村,还改丰姓为韦姓……”
围观的城民,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故事,虽然暂时听不出什么逻辑,但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这本也没什么不妥,各人各命,开疆拓土也未尝不可。可各位来到北境城的可曾知道,为何此处能兴建城池?我想你们中也有冲这个来的,那便是一种矿石,无极空晶。南宫舵大量需要这个矿,这群韦姓不肖子,引狼入室,夺我矿山,还将北境村村民都抓了起来,罚做苦力。我等,正是得了灵月谷慕宗主搭救,否则,今日,恐怕还在矿坑里劳作哩!”
难怪刚才青木说六位长老“人性泯灭,六亲不认,为虎作伥”,若确实如此,这六人确实该杀!下方围观的武者听了这段血泪控诉,都心生恻隐之心。
青木高声喝道:“符仑,你说,真相,是否正是如此?”
符仑失血过多,都有些奄奄一息了,听到青木喝问,也强打起精神来,哭诉道:“都是他们让我们这样做的啊,都是他们……”
“够了!我看你们死有余辜!”青木喝道,又对丰翼说:“老人家,你看,这台上八人,为何还有二人,完好无损呢?”
丰翼抬眼看了看,发现老四韦震、老五韦大勋果然没有挨刀,便看了看台下树荫处的矿工,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我要下去了……”
慕白见丰翼步履困难,便轻轻伸手一抬,丰翼便稳稳的回到了人群中。丰翼眼睛发亮,对慕白微微颔首。
慕白见差不多了,也不想浪费时间了,便走到台上,示意大家安静,淡淡的说道:“我就是灵月谷宗主慕白,台上几人,都是罪恶之辈,各位说,如何善后?”
“杀!杀!”台下一片喊杀声。
虽然玄天之界的武者暴躁、尚武,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冷血。既然北境城是南宫舵以不齿的手段,强夺而来,并且还把原居民给当做奴隶来使唤,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怒火冲天,故而,大家的喊杀声中,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
况且,今日之事,还是灵月谷宗主亲临处理的。
很多人没见过慕白,但是一定听过慕白的事迹,建灵月、创法阵、救魔人、遭灭宗、再复出。这些传奇一般的事情,早已将慕白这个名字在玄天武者心中挂上了好人牌。
台下有围观的人喊道:“这样的事情,南宫舵在时,玄天四域,不知凡几,请问慕宗主都能一一管过来吗?”
慕白循声望去,见是一个商贾模样的人,便点点头说道:“能。只要是能查明真相,必定严惩不贷。今日,此刀,便是我灵月谷惩恶之刀,凡有南宫舵原来犯下的罪孽,一律以此刀斩之!”
下面人声更加鼎沸。
“好了,今日之事,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那老四老五,怎么办?”慕白面向树荫下的矿工,抛出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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