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见羊舌田神色有异,便问为何。
羊舌田道:“自那南域南宫舵联合玄天四域的港口兴建跨域空间法阵以来,咱们北域也热闹了起来,连那极寒之地都有人前去探索了,当然也有不少的新的城池也发展了起来,北境村,我没听过,北境城倒是有一个,那里原是不毛之地,天寒地冻难以生存,现在的话也算是一方新兴城池了,也有着空间法阵跟其他城池互通、不过没有跟我门北城互通,不知是不是你说的北境村。”
原来如此,慕白心里既有些担心,也有些高兴。
想不到南宫舵的势力触角已经延伸得如此广阔,这样一来,自己就更得去北境城看看了,若那北境城,正是由北境村发展而来,又恰好也是南宫舵的势力范围的话,那以后可不就是一家人了?
由羊舌田说的,北境城没有跟门北城做空间法阵互通看来,那地方,多少有一些受南宫舵势力的影响!
一念及此,慕白问明了北境城的方位,匆匆赶去。
…… ……
北域,北境城,城主府。
“父亲,还有最后一日期限了,咱们该如何是好?”一名身穿黄底、镶着蓝绿花纹的锦袍青年,在一处偏殿中,对着殿首主座上一名同样是黄底镶紫的锦袍老者询问道。
青年名叫符林,是北境城城主符仑的独子。
那老者便是城主符仑,此时眼神阴鸷,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右手指节轻轻的敲着桌边,令得桌上一盏没有合盖的茶杯发出了轻轻的、清脆的瓷器撞击声。
从老者的角度看下去,偏殿之中除了刚才发问的锦袍青年外,还有其余五名华服装男子和一名半老妇人,这些人都是北境城的长老,各司其职,也是辅助这名锦袍青年未来掌管北境城的左膀右臂。
“符大人,在下认为,咱们北境城一来是新城,二来跟那南宫舵牵扯不深,灵月谷远在南域,未必愿意花力气收我们过去,再者,我北境城在这处不毛之地,又有什么它能看上的?”那名妇人说道。
旁边一个彪形大汉也点点头说道:“六妹说得对,那灵月谷,凭什么来管咱们的事?还通牒?通什么牒?不理他就是,何必为之苦恼!”
另一名稍显瘦削的武者忙说道:“三哥,当日我也在那灵月谷内,亲眼见到那宗主慕白杀邬大人和金大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胆敢反抗的,也都被他以诡异手法一招击毙,瞬间身首异处,那个血腥啊……”旁边另一名黑色劲装背插一柄弯刀的武者也附和称是,一脸的心有余悸状。
“老五,我看你们去吃了个酒回来,是被吓傻了吧?老四你也别跟着瞎起哄了!”那被他称作“三哥”的彪形大汉瞥了他们一眼,不屑的哼了声,另几人也附和笑了起来,大殿上压抑的气氛稍解,却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房梁之上一个人的眼中。
慕白早就潜进来了,他之前在城里转了几圈,在茶肆酒肆里跟人打听过了,确定了此处确实就是以前的北境村发展而来,但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原来的村民的去处,包括他记忆中那个村长丰冀和其他几个村民丰耳、阿牛、阿四和阿狗他们;而且,聊到这个话题,很多人都避而不谈。慕白心生奇怪,便潜入了城主府中,兜兜转转,发现了城主带了长老在一处偏殿议事,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进来,躲在殿顶一根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