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慕白受伤,现在却演变成了要救治疯狂的依灵了,而且是在慕白还重伤的情况下,这就有些尴尬了。
杜悦此时,根本近不得依灵的身边,再说了,就算是她近了身,也没办法——身上的土行之力被环伺依灵周身的木行之力压制得太厉害了。
希望,还是要寄托在慕白身上。
慕白连续催动空间之力,将依灵身上的囚笼层层加固,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紧张的思索着对策。
且不管依灵目前体内的热力是怎么被激发出来的、也没时间去探究为何奥一界的木行之力不合时宜的来给她添柴加火,现在的情况很明白了,就是依灵经脉之内有火行之力,没压制住,被木行之力给越添越旺。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抽薪灭火,先将木行之力给卸去。
要卸掉木行之力,最佳方法便是以金行之力克之,而要灭火,则最佳方法是以水行之力克之。可问题就出在这,正汇聚到依灵身上的木行之力,似乎是脱离了奥一界的五行法则的掌控,兀自疯狂了起来。
慕白有心想催动金行之力和水行之力,却奈何身受重伤,效果极差。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依灵难受、甚至……死去吗?
慕白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杜悦站在枯黄的草地上,挥动着双刀,催动金行之力,一刀刀的金气向那包裹依灵周身的木行之力斩去,也不知道有无效果,她只知道,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慕白心里一动:刚才依灵那般模样,难道是……能有办法解决她的问题?
这算什么事儿啊?慕白拍拍脑袋,尴尬的苦笑。
依灵嘴里还在呼喊着,嗓子都哑了,赤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慕白,似乎要流出血来。
“若真那样可以解决她的问题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反正自己早就把依灵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不过,杜悦那边不好交代啊,看她刚才那副醋坛子模样……”慕白暗想。
杜悦在那打了一阵,见慕白半坐在地,一直没动换,便收了刀势,走过来急急的道:“慕白,快想个办法啊,快啊!”
慕白有些心烦意乱:“正想着呢啊,别急别急!”
杜悦也气呼呼的,烦躁的说:“这都什么事啊!你刚才差点就被她吃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