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长名唤楚离,是一个半大老者,刚才晏家老主突然从此法阵匆匆离去,少顷又匆匆回来,似乎还受了些伤,袍子上隐隐可见血迹,出了法阵便忙叫他调集人马将法阵团团围住以防来敌。
楚离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既然晏家老主吩咐,他便也照办。人马刚刚就位,就发现法阵上白光闪过,三个人影显现出来,当下紧张无比,剑拔弩张,正要喝问,定睛一看,却是陆勒和一男一女出现在这上面,不禁语塞,连忙问道:“陆……陆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即使陆勒不被南宫舵的人怎么待见,但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卫士长得罪得起的。
慕白正发愁如何获知那老家伙的去向,不料这名卫士开口询问陆勒,他便眼珠一转,低低的对陆勒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陆勒微微一愣,明白了慕白意思,心念电转间,定了定神说道:“南宫舵出大事了,邬舵主情急之下求老主驰援,却不料连他亦是受伤,我们也逃过来了。老主去了哪里,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此语一出,却也是句句属实,身后的一男一女他虽从没见过,不过既然是陆勒带过来的,楚离也不疑有他,便指了一个方向。陆勒见楚离这幅神情,也放下心来,颇有威严的说道:“一会儿若是南宫舵的伤者过来了,你们便处置好,若是敌方过来了,杀无赦!”
“敌方是谁?”楚离从陆勒的话中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南宫舵已经成立数月,成王败寇,诸港归心,如今势力如日中天,竟然还有人敢去找南宫舵的晦气?而且,竟然需要老主驰援,而且,连老主,都受伤逃离了?
陆勒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慕白,慕白微微摇头。陆勒信口开河的说道:“敌方来路不明,身形诡谲,杀气腾腾,你们记住,只要不是南宫舵的人,便是敌人,尽可杀之!我们去了!”言罢,拉着慕白和崔西,朝晏家老主逃离的方向一路追去。
楚离没有多想,立刻调动起更多的人马来,将晏家大院这处法阵围得是水泄不通。
也不知道那晏家老主施展了什么神通,忽东忽西的留下了气息,让慕白三人追得晕头转向,最终还是失去了他的踪迹,这一追逐,几个时辰便过去了。这几个时辰里,邬聪等人却是不好过。
崔西挟着陆勒先到商武门,打伤了一众武者,慕白以一己之力击退金四和双锏黑衣人,又断老主二指,也瞬移而去,据商武门的伤者回忆,晏家老主似乎是受了伤,从商武门的跨域空间法阵匆匆逃离,随后不久,陆勒被一男一女挟制着,也踏上了跨域空间法阵,不知去向。
这一下,邬聪犯了难。
若是要追杀而去,打不打得过另说,虽然猜测他们可能是追杀老主去了,但是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除非是广布天下,发动南宫舵所有的势力来寻找。但是这样一来,必然对南宫舵的声誉造成巨大影响。
如果放任,那就是养虎为患,慕白临走前,抹脖子的动作,还让邬聪有些发憷。
为今之计,只得是先安抚好南宫舵之内的人心,自己先去寻一寻老主,看看他的意思才行。只是希望,自己见到老主时,慕白还没有寻到他。
决断一出,邬聪便安排金四留守南宫舵,并通知舵下所有势力加强警戒,自己踏上了去往东域晏家的空间法阵。却不料法阵失灵,把他传到了南域最南端的一个港口,口中对陆勒骂骂咧咧,再次踏上跨域空间法阵,终于传送到了东域一个港口,怀着希望,捏碎了手上一颗老主给他的奇怪珠子,却没能传送到老主身边,看来他不在东域。随后又踏上跨域空间法阵传送到其他地方,数次折腾,终于在北域极寒之地一处简陋居所,找到了晏家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