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李隐手上那个还闪烁着电弧的囚笼,招了招手道:“李隐,你把它搁到那边的柜子上吧。”李隐依言将那电笼放好,又恭恭敬敬的回来站在一丁面前。
“你想怎么办?”一丁抬起一只眼问林东。
“气煞我也,这不是叛出我宗门的行径么?理当抓回来,宗法处置。”林东怒气冲冲口不择言。
“行啊,你先去把他给我抓来!”一丁慢悠悠的说道,林东一听这话便哑了火。
一丁见林东不再言语,便问李隐道:“你知道他宗门在哪里么?”
“回禀老祖,属下不知,只知道他的宗门在南域,名字叫做‘灵月谷’……”李隐小心翼翼的答道。
一丁摸了摸胡须,摇摇头:“这跟去大海里捞根针有何分别?一个新宗门,本来就不为人知,即使知道了那宗门名字,也无用处。”
李隐瞥了一眼林东,向前一步道:“我料那慕白是十分想同东奥宗交好的,他原本就是勤务堂弟子……”
“什么勤务堂不勤务堂,勤务堂就不是我宗弟子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林东又续上了气。
李隐摇摇头道:“宗主所言甚是!”
突然此刻外面一阵嘈杂,依稀听见有人在喊:“李堂主,大事不好了!”一丁和林东都望了一眼李隐,李隐心里一沉,忙道:“我出去看看!”
一丁点了点头,李隐道了一声罪便往外面行去,却见几名无衣堂的弟子在那大呼小叫,李隐把脸一沉道:“嚷嚷什么?知道这里是何处么?”
那几名弟子涨红了脸,七嘴八舌急急地说:“不好了堂主,法阵被慕白给毁了,还有个陌生人也被他给带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隐脑袋嗡的一声大了,连忙准备进去禀报老祖和宗主,却又听见身后传来喊声,回头一看却是勤务堂的管事,也嚷嚷着要找宗主,李隐脸一黑喝道:“你又作甚!”
那管事见李隐面色不悦,低低的说道:“那自称慕白的少年,来我堂里,将一名弟子给掳走了,也不知去了何处,遍寻不到!”
“啊?慕白掳勤务堂弟子作甚?”李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连忙进去跟老祖和宗主禀报,霎时间,勤务堂、无衣堂乱成了一锅粥。
回到无衣堂,推开大门,李隐看着一地狼藉,心里各种滋味都有,宗主那句话盘旋在脑海:“他怎么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