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接过那枚绿色的玉扳指,双手递给一丁老祖,一丁抖抖索索的接过去,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抚摸着,良久,才问出一句:“他,真的不在了?”
“回禀老祖,这其中,事情纷繁复杂,想必李堂主和小师姐也已经跟各位说过一些了。”
“他们还不知道,你的事情,便是你养父,我们也还未曾告知!既然你是当事人,今日此地,你可否给我们再细说一遍?”林东指着除一丁和李隐外的其他几位堂主以及袁杰。
“慕白,你坐下慢慢说吧!”一丁指了指李隐身边的座位。
慕白看了看自己的养父袁杰,又看了看堂上各位,点点头,便又缓缓的说了一遍自己当时跟土傀堂弟子常迅切磋遭报复、然后昏迷不醒、恍惚中看到一涯给他治伤、再醒来时一涯身故、出洞穴到了甘霖村、参加大荒城大比、九天殿出现、遇到李隐和杜悦、身陷奥一锁、脱困出来已是二十年后等等一系列事情,直把堂上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想不到,这个事情后面竟然这么离奇,这么复杂,仿佛就像是编出来的一样。
但是面前的慕白和杜悦,确实是躲过了岁月这把杀猪刀,依然是少年模样,又让他们难以解释。
“一涯老祖的那把奥一锁呢?”林东问道。
“那把奥一锁,被落在北域那个地底世界了,当时实力不济,想着以后再回去取了。”慕白想起那地底世界,还是觉得有点恐怖。
一丁老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时也命也,可怜了我那一涯兄弟!”
林东扫视了一眼众人,问道:“各位听慕白这一说,可还有什么疑问?”
金木堂堂主昝墨、土傀堂堂主尤山、烈焰堂堂主金焕齐声说道:“疑点甚多,都不知从何处问起了。不知道慕白你目前是什么境界?我们见你身上毫无武者的气息波动啊?”
慕白笑了一笑,“回禀各位堂主,慕白是什么境界,我也不知道。”
风雷堂堂主廖阳曜、滴水堂堂主元雨石二话不说,催动蛮魂境的神念,便往慕白身上威压而去,却发现石沉大海,那慕白依然是风淡风轻的坐在那,“难道他是夺天境了?”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放肆!”一丁老祖低低喝道,几位堂主都吓了一跳。
林东也对几位堂主摆摆手道:“无需了,无需了。你们几位,可知道为何我现在只有蛮魂两层境的境界了么?”
除了李隐,几位堂主对林东这句无头无脑的问话无法回答,都愣愣的看着他。
林东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座位前踱了几步,吁了口气,缓缓说道:“因为,我遇到了跟一涯老祖一样的困境。幸亏一涯老祖斩下了我的一半神魂,我才得以苟活。”
五位堂主和袁杰仿佛听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都纷纷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东。
“今日,既然慕白在此,我便把一些事情跟大家说了,等我说完,你们便知道你们方才有多放肆了。”林东望了望一丁,见他微微点头,便准备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议事堂内,鸦雀无声,只有林东一个人在说着他神魂被侵袭、一丁以奥一锁之力救护他的事情。
木火土金水五堂长老完全懵了,他们本以为今日是要来弄个水落石出的,结果发现自己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中。
这个疑惑的名字,叫做——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