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我李隐,带着充满了疑问的答案,回来了。
“慕白,就这样离我们去了么?我们怎么办?”杨安望着昏暗的囚笼,喃喃地说。
“胡说,慕白没有死!”依灵抽泣道,依霸上前来紧紧的捂住她一耸一耸的双肩,默默无语。
“咱们出发时,足足三十七人,现在却只剩下十来个,剩下我们这些无首之人,难乎哀哉!”杨列也在一边仰天叹息。
“依灵姐,宗主或许只是昏死过去了,也不知是喝了多少海水,你看这圆滚滚的肚子,不如你我二人,将他腹中积水排出,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依灵泪眼朦胧,望着面前的林千儿,没了主张。
“然后,依灵姐姐你,对着宗主口中吹气,助他复苏……”林千儿扭捏着说,同为医者,她不信依灵不知道此法,只是此时关心则乱,一下没了主意罢了。
“吹气?”依灵脸上顿时飘起两朵红晕,不过光线昏暗,倒也看不清楚。
“千儿说的也没错,不管怎样,我等都要各种方法试上一试。崔西,你的空间戒里,是否有什么药品丹药之类的?”依霸点点头,认同林千儿的说法。
崔西赶紧的摸了摸自己的空间戒,掏出一堆东西来。
崔西虽是聚气境,但是也携带了几只没有禁制的空间戒,空间不大,但是也可以放一些应急之物。好在这几个空间戒还在,没有被收缴上去。
依霸把那些药品丹药,从崔西的空间戒里分离出来摆好,挨个儿闻了闻,选出几样来。
“灵儿,这些物事应该可以改善慕白的状况,不过,还得靠你。”
“靠我?怎么?”依灵不解的问。
“现下慕白口鼻紧闭,经脉也绝,唯有一法,将药物嚼碎以口舌渡之……”
“爷爷,你……”依灵脸上更红了。
其实在大伙儿心目中,依灵和杜悦都是慕白的人了,只不过慕白自己没有、也还来不及考虑这些而已。
“办事儿要紧!”依霸严词肃色道。
“行……那我试试……”依灵小声的说。
说实话,口舌之触,她与慕白从未有过,二人之间,顶多只是拉拉手。就算是拉手,依灵也觉得心砰砰直跳。
现在突然尺度这么大,依灵觉得害羞极了。不过好在光线昏暗,也避免了很多尴尬。
折腾了好一会儿,慕白肚子里的水倒是排出不少,不过药物确实难以用舌尖渡入,依灵一嘴的药,口中发苦,却是半点进展也无。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送入了少许的药泥,也不知是否下了慕白肚子,依灵的舌头却是直得打不起弯儿了。
“休息一下吧。”依霸轻轻的拍着依灵的后背,递过一个水袋去,依灵漱了漱口。
正此时,咣当一声,远处的牢门打开了,几点火把由远及近走了过来。
“您慢着点,宗主!哎呦,您说您非要来这儿干嘛……”一个声音传来,极尽谄媚之音。
“宗主?那熊皮宗主亲自来了?是福还是祸?”依灵心里一紧,一口水忘记吐出,反而呛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