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定睛一看,是杜宇达,当下“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到慕白怀里,好一个梨花带雨。看来小师姐当时并非一无所知,只是身不由己而已,当下心里起了杀意。既然暂时没办法对付简封,那就先把杜宇达给杀了再说。
“那简封,也一起杀了吧?”慕白缓缓的拍着杜悦的后背,轻轻的问她。
杜悦哭得更狠了。
好一会儿,杜悦才停止了哭泣,慕白让依灵扶着杜悦,径直走到杜宇达身前,举起了手,手上电弧闪烁,吞吐不定。杜宇达此刻才感到了死亡来临,惊恐起来。
面前这个少年,来历不明,境界不明,毫无顾忌,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样一个疯子!
可现在自己嘴被堵住了,说话也说不出来,急得他满头大汗。
“杜城主可是要说什么?”仲孙虚在一边开腔,“不如先取了那布团,听一听?”
“哼!好人就是话太多,才让坏人得逞!”慕白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说道,心里一横,便怒拍杜宇达的后脑,催动念力灌入,狂风暴雨顷刻摧毁着杜宇达的经脉和识海,几息之后,杜宇达便浑身一软,经脉寸断,识海破裂,已是废人一个。
杜宇达好歹也是夺天三层境,经脉和识海被废,体内念力无处可去,便急速的逸出体外,慕白冷笑一声,全身毛孔微张,毫不客气的吸纳了这些杜宇达一生修炼的精华。
身边的武者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夺天三层境,一个高高在上的城主,就这么,被废了?
如梦似幻,如露似电……
“留你一条狗命,滚回去告诉那简封,我不日就要去取他人头!另外,以后不要再打门北城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再废了杜良骏!”慕白看着浑身瘫软的杜宇达,意兴阑珊,挥挥手解开了那空间囚笼,转身对李堂主一抱拳:“劳烦李堂主送他一程。”
李隐摇了摇头,拎起软瘫瘫的杜宇达,直奔那洞穴而去。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李隐算是服了慕白了。
见大事已定,慕白站起身来,跳到一处木桩上,望着众武者道:“今日,让我们喝干这些酒,吃完这些肉,明日,启程南域!”
众武者从目瞪口呆中醒过神来,见罪魁祸首杜宇达被废,一阵欢呼,连呼宗主万岁。慕白端起一碗碗酒,跟众武者频频干杯,荒岛之上,已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仲孙虚见慕白如此雷厉风行,一个晚上不到把一切给捋妥当了,心里顿时暮气上浮,偏偏嘴上还不服老,又拉着崔西,交代起了种种事情来……
杜悦呆呆的坐在那,看着狂欢的人群,脸边两行清泪落下。
依灵也开心的喝了一碗酒,扭头看见杜悦一个人呆坐着,便走过来坐到她身侧,柔声细语的安慰她。
夜风冷冷,月上中天,沙滩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酒醉的汉子。
他们,明天就将去往那南域,去给那赤日炎炎的南方之地,再添一把火。
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