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把他经脉给……”杜宇达见陆勒气息萎靡,大惊。要知道即使是城主府,培养、或者豢养一个夺天境强者,代价也是不低的。
“慕白,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杜宇达怒火中烧。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他们何罪之有,竟然让他们在矿坑里,受了二十年的苦?还有那杜悦,本就奄奄一息,可你们又是怎么折磨他的?今日,本想客客气气请你喝酒,你却总是出言不逊,如果非要想把账目算一算,那我便陪你算算账!”慕白语如连珠炮,声色俱厉。
“好好好!你一个小小的……”杜宇达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发现此刻竟然无法看透面前这个少年的境界,一时语塞。
“陆勒,这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一说来。”杜宇达用力甩了甩宽袍的长袖,转向陆勒。
“来,喝口酒,慢慢说!”慕白似笑非笑,递过一碗酒给陆勒。陆勒也没说什么,接过来一仰头喝下,抹抹嘴,把当天慕白袭击矿坑,带走矿工,然后又辗转南渡,最终在这荒岛上给众武者续接经脉的事情说了一遍。
仲孙虚在一边听着,越听越心惊。敢情,慕白把杜宇达请来,就是为了讲故事给自己听?这陆勒讲的一些事情,跟崔西和自己讲的,确实都能对上。
杜宇达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变了。
慕白在惬意的听着故事,一边跟依霸、李隐、杨列杨安大吃大喝,一边留意着仲孙虚和杜宇达的神色。目前,他对杜宇达的反应很满意。
“杜城主,这个故事怎么样?”陆勒说完后,慕白在沙地上擦了擦油腻的手,端起一碗酒,“来,杜城主,算账前,先喝碗酒润润喉咙。”
一个有能力续接经脉的人、一个有能力帮助这么多武者毫发无伤突破境界的人,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况且自己,现在竟然看不透他的境界,杜宇达心里有点慌乱了,这是多少年来不曾遇到过的事情。自己在夺天三层境很久很久了,在西域也算是一方人物,此时,内心却受到了巨大的震动。
这个人,真的就是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么?
“有些恩怨好化解,有些恩怨却必须算清楚。”依霸见慕白云淡风轻,此时也毫无惧色的出口说道。
“你是谁?”杜宇达嘴上还死扛着。
“他是我爷爷,怎么了?”慕白冷冷的说。
“我爷爷的意思,最近一月来,西域的事端,确实是我挑起,其中有一些误会,今日便解释解释。我出现在西域,本意只是想解救无辜的他们,但无奈杜城主非要留下他们几个废人,我便路见不平。”慕白放下酒碗,遥遥的指着隔壁那一堆火边的武者们。
“再者,我掳走崔西,给仲孙宗主带来了不便,此事我已解释过,仲孙宗主方才也听完了故事,还请您老定夺。”
“但是,我小师姐在混元殿被庸医折磨致死一事,今日说不得要算上一算。”
“你想怎么算?”杜宇达故作镇定的盯着慕白。
“算账前,我想咨询一下仲孙宗主,彩旗宗作为西域超级宗门,是否理会大荒城和门北城的事情?”慕白目光灼灼的望着仲孙虚。
仲孙虚听得糊涂,“大荒城?门北城?”
“这是另一笔交易。”慕白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