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找!找个屁啊找!废物,都是废物!”
简封此刻心里也是在暗骂,这老不死的,自己在东南西北四域都派了人,不是也没找到嘛!难道不也是废物一个?
此时突然一个彩旗宗的探子来报,将信息传呈到仲孙虚耳边,仲孙虚一听,眼睛都瞪直了,站起身来,大袖一挥,茶杯便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简封听到仲孙虚走远了,瘫在了地上。长老们七手八脚的把简封抬到椅子上,七嘴八舌的咒骂起来。简封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苦笑一声:“罢了罢了,此事我也有责,只要那彩旗宗不把我们逼到绝路,那便受了这气罢了。”
“那彩旗宗,就这么张狂?”下面有长老愤愤不平。
“彩旗宗明面上是以生意为重,可暗底下,底蕴极其深厚,不可贸然行事啊。”另一名长老也苦笑摇头。
“也不知那杜宇达那边怎么样了……”简封揉着疼痛发硬的膝盖,心中五味杂陈。
仲孙虚在楼船之中焦急的踱着步,“你确定那少主半个多月前在安开港出现过?”
“回禀宗主,确实如此。据一名码头工人回忆,二十多天前的一天深夜,少主确实跟着另一名少年郎租船,同行的还有另外三四十名武者,我问了港口的一个船头,据说是往南域去了。现下只有去到门北城,找到一个叫钟九的人,才能查到他们的源头。”一名黑衣劲装男子垂首恭敬的站在一边。
“去了南域?那为何我南域的人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仲孙虚心里奇怪。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已经加派了在南域的人手。”
“沿途海域、荒岛,也要查!”仲孙虚命令道,“快到了没,快到了没?”
“宗主,这门北城,是一个极新的城池,空间阵法并没与这附近的其他城池相通,故而楼船是慢了点,但是也快到了的。还请宗主稍坐!”
“若是此次消息确切,你便是立了大功!”
“多谢宗主栽培!”
慕白放置好最后一块阵基,又默默感应了一下阵法里面的玄妙的空间波动,满意的拍拍手道:“李堂主,成了!”
李隐也围着这法阵兴奋的走了好几圈,连连催促慕白试一试,慕白手搭凉棚看了看天上炙热的太阳,便说:“那我们俩就去一趟门北分城,买些酒肉回来庆祝庆祝!”
吩咐了依灵杜悦和依霸、杨列他们继续加固这洞穴,然后便跟李隐踏上了去门北分城的法阵,只见白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不见。那门北分城的法阵上,亮起了朦朦的光,慕白和李隐微微头晕,待眼前清明之时,发现四周空无一人,连那平时负责守阵的卫士也没在了。
二人感到好奇,一路往外走去,想先去跟羊舌林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