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堂、烈焰堂、滴水堂、土傀堂、风雷堂,五堂长老们都站立两侧,一身紫袍的宗主林东端坐在上,端着一茶杯,其上热气缭绕,茶香四溢,细细观之,那林东精神状态也欠佳,修为竟然只有蛮魂二层境,比某些堂主修为还要低。
“那李隐不是在西域的混元殿呆了二十年了么?怎么我听说最近那混元殿的人却在寻他?”风雷堂堂主廖阳曜一脸疑惑。
金木堂堂主昝墨撸了撸胡须,“李隐已经离开二十年,咱们东奥宗六堂变了五堂,那无衣堂也荒了在哪儿,不知道一涯前辈那事情到底查的怎么样了?”
“事情正是与此相关。今日西域混元殿来了人,跟我说了一些事。”林东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你们还记得咱们宗内勤务堂,一个叫杜悦的和一个叫慕白的么?”
廖阳曜开口道:“如何不记得,这二人,是我堂三长老座下29弟子袁杰收养的孤儿。”
五堂长老面面相觑:“又跟他们有关?”。
林宗点点头,“没错,这杜悦和慕白,都是我勤务堂的弟子,二十年前,那慕白跟土傀堂的弟子斗殴,一死一伤,一涯前辈便将重伤的慕白接入武书院去治疗,后来便发生了那一涯前辈和慕白双双失踪之事。后来忽有一日,无衣堂李堂主收到破布一块,在一丁老祖的授意下,便循着那破布的指引,携带者杜悦,往那西域去了。这个事情想必大家已经非常清楚,也没什么疑问。”
“那么说,这条线索终于有结果了?”有长老发问。
“不知大家是否有所耳闻,西域八荒城一带,每二十年一次大比的事情?”林宗扫视了一眼各堂堂主。
“这个委实不知,还请宗主解惑。”五堂堂主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西域有个大荒城我倒是听说过,跟这八荒城是什么关系?”土傀堂堂主早些年跟西域的有些宗门有来往,却是听说过一个大荒城。
林东习惯性的伸手去摸了摸那茶杯,却没端起来,口中不停,“这个就不知道了,也许就是同一座城吧,这个不重要。后来据李隐自己传回的信息,他跟杜悦赶到西域之时,正好遇到二十年一次的大比,而那慕白,赫然便是其中参战的一员。”
“那大比是什么规格?算起来,从一涯跟慕白失踪,到李堂主到达西域,不过数月而已,那慕白能从一个勤务堂不入流的弟子,成长到什么境界?”
“这还不算最怪,最怪的,是大比期间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情,这个以后再细说,单说那结果,却是参与大比的小辈发生了意外,都死的差不多了,后来西域那大荒城……噢,八荒城,八荒城四大家族的人佐证,竟然都是慕白挑起的,他们称那慕白是绿血妖魔!随后,慕白便失踪了,杜悦也失踪了,李隐留在西域二十年,一部分原因是追查一涯前辈陨落的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在寻找杜悦和慕白!”
“一涯前辈陨落了?”五堂堂主瞠目结舌。
“确实已经陨落,尸身也找到了。不过此时只有我跟一丁老祖知道,毕竟原因不明,尚未公开,期间我宗也派出过探子去西域协助李隐,却一无所获。”林东摇摇头,端起茶杯呷了口,叹了口气,接着说。
“今日混元殿的人来询问李隐下落,我从他们口中才知道李隐竟然找到了杜悦和慕白。随后,慕白、杜悦跟大荒城城主府的人起了冲突,慕白还劫走了西域彩旗宗的少主,杜悦重伤,治疗未果,便被李隐带走了,至今三人下落不明。”
“少主?那西域彩旗宗的少主,是什么境界?”一堂长老问道。
“西域青年妖孽,崔西,听说过没?”林东苦笑。
“崔西?便是那能与我东域东方达比肩的青年妖孽?她是彩旗宗少主?”金木堂堂主昝墨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
“那慕白……”